欲,永远学不会克制与防备,学不会自己争取,只靠旁人施舍的儿子,我确实是不太喜欢。”
“但若你死了,我也会伤心好一阵子的。”
说到这里时,云惊羡看见父亲笑了。
“幸而你虽然头脑不佳,运气却很好,你大伯父死在了你前头。”
“否则的话,我真有可能先失儿子,再丧兄长。”
当时是暑热正盛的夏季,云惊羡站在厅堂之中,却莫名觉得遍体生寒。
他忽然又明白了一些事。
钻狗洞,扮书童,还有假借祖父威风,自己出门去买小食这些事,是他跟着上面同父异母的三个兄长学会的。
那他们三个,又是什么时候想出这招的呢?
是在吃了大伯父带回来的水晶糕,病了一次之后。
但他们虽然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却并没有提醒过他,还总是教他,如何能把小食藏得更隐秘,不让母亲发现。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云惊羡没有去问他们。
大伯父的死,只是序章。
此后的十来年里,云惊羡看着三叔,四叔,五叔,接连丧命,病重,残废。
又看着父亲在六叔跟七叔的算计下,差点死在动乱中。
最后看着六叔跟七叔,毒发身亡。
然后就轮到几位哥哥们,还有他了。
大概是早就被父亲盖棺定论为庸才,素日里都没什么突出表现的缘故,云惊羡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兄长们当成够份量的对手。
当然了,出于谨慎,他们在彼此伤害的时候,往往也会顺带捅他一刀。
绝不会因为他是个不堪大用的庸才,就全然忽视。
虽然是在这样堪称诡异的环境里成长,但面对兄长们时不时的针对,暗害,云惊羡完全没有选择愤怒地报复回去。
相反,他心情出奇的平静。
甚至于开始思考起了人生,思考云氏内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又要如何才能把云氏,变回自己未曾开智之前的认知里的那个和谐家园呢?
然后,云惊羡就发现了一个关键之处。
当初那位提出“能者为先”条例的祖宗,虽然脑子有病,但多少还是有点智慧的。
从搏杀场里走出来的他,深知管束的重要性。
虽然提出了一条规矩,激起了家族内部的竞争。
但同时他也用无数条严苛的家法,维持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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