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七七的眼睛。
“小姐,第五重楼,名曰五添香,共有三三得九位精通琴棋书画的清倌,培养一个,至少耗费百金。”孙管家笑道。
孙管家认为,这些清倌,大多是家道中落的千金小姐,皆卖艺不卖身,钱七七跟着她们玩耍,总能沾染些许风雅。
奈何,钱七七更喜欢食案上摆放的桃花糕,糊上口水。
“小姐,第六重楼,名曰六游春,共有二二得四位精通琴棋书画的面首,培养一个,至少耗费千金。”孙管家抱着爬不动的钱七七,试图轻描淡化,就差伸出大掌,捂住钱七七的狐狸眼。
所幸,钱七七揉了揉狐狸眼,打起哈欠,不为所动。
“小姐,第七重,名曰七断肠,只有两名头牌,男的尊称为香满居士,女的尊称为飞雪居士,培养一个,万金难求。”孙管家笑道。
孙管家颇为得意,亲自挖掘出这两位头牌。
这香满居士,气质温润,白衣翩翩,犹如那初春绽放的第一缕温暖芳香;而这飞雪居士,恰恰相反,气质冰冷,仙袂飘飘,正是寒冬降落的第一场晶莹白雪。
“小姐,若是香满居士或者飞雪居士愿意指点你一二,日后必定超过顾小姐。”孙管家笑道。
顾小姐三个字,钱七七从出生到现在,听了无数遍。
昨日,她爹亲还在挖苦,老狐狸的心肠忒硬了,顾小姐才牙牙学语,就要跟着夫子学习《三字经》。
钱七七不知,今日,顾知州也在挖苦,老俗物真是丧尽天良,钱小姐才牙牙学语,就要被迫逛七重楼。
“孙管家,飞雪何德何能指点日后必定明艳天下的钱小姐。”飞雪居士瞟了一眼,穿着朱红色圆领对襟小袄的钱七七,眸光清冷,尔后径直进了卧房。
倒是香满居士,十分客气地邀请孙管家和钱七七入内喝口花茶。
香满居士的一杯花茶,价值千金,可遇不可求。
焚香、净手、烫壶、置茶、温杯、高冲、闻香、分茶,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教人恍惚间置身于仙境。
“天香。”孙管家品了一口,笑道。
香满居士酷爱茉莉花茶。倘若他用茉莉花茶来招待客人,表示他对客人的看重。而天香,更是属于茉莉花茶的极品,唯有珍重二字,方可体现香满居士的心意。
“偷香。”钱七七学着孙管家的模样,抿了一口,然后猝不及防地吻了正跪在地上搁置了茶点的春衫少年。
那春衫少年,约摸十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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