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包肉干。她分了一半给晏疏,又拿出一个水囊,递了过去。
晏疏接过水囊灌了几口,又拿起烙饼咬了一大口。
他一边嚼着饼,脑子里还在转冥光的事。一个人类姑娘,九个女魅,深山里一方与世隔绝的院子……细细想来还是深觉不可思议。
但转念一想,这些时日他见过的不可思议的事还少吗?女魅、字灵……哪一样是能用常理解释的?
他想着想着便释然了,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重新挎好药箱和竹篮。
两人继续翻山,彪子跟在一侧,走的悠闲。
这次休息之后走了没多远,前方灌木丛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一个粗壮的猎户从灌木丛后面钻了出来。
他背上背着一张弓,腰间挂着几只野兔,黝黑的脸上满是汗,正低头拍打衣摆上沾着的苍耳和草籽。
他抬起头来,正好和晏疏打了个照面。
晏疏手里的竹篮差点脱手。
就是这张脸!
那日就是是这个人,跪在他面前哭得浑身发抖,说他媳妇病得下不了床,求他去救命。
但把他引到篱笆墙外,说了句“其实是受这家人之托”后,拔腿就跑了。
“你!”晏疏把竹篮往地上一放,大步走上前去,“你诓骗于我!”
那猎户被这劈头盖脸的一声喝得往后退了半步,他的浓眉拧起来,上下打量了晏疏两眼,又看了看晏疏身后的白未晞,面上浮现出一种全然困惑的表情。
“这位兄弟,”猎户的嗓门很大,“你认错人了吧?”
“认错?”晏疏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前日你来青溪村,跪在我面前哭,说你媳妇病得下不了床,求我去救命。我背上药箱就跟你走了,你一路上闷头带路,我问你病人什么症状你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翻来覆去地说‘到了就知道了’。到了篱笆墙外面,你把我往那儿一丢,说是受人之托,然后扭头就跑!这些事,这才过了两夜,你就不认了?”
猎户听着这一长串话,脸上的困惑不但没有消解,反而越来越深。
他把背上那张弓取下来拄在手里,像是在防备什么,又往后退出一步去。
“你在说什么疯话?”他怒斥一声,“我什么时候去过青溪村?我都不认得你,怎么会去跪在你面前哭?”
晏疏还要再说什么,猎户却不愿再与他纠缠了。
他警惕地看了看白未晞,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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