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身行礼。
穿素青衫子的先开口,声音清冽而柔和:“晏大夫,昨日多谢您施针。我们姐妹今日身子轻快多了,昨夜睡了个好觉,今早起来还喝了一碗粥。”
穿淡蓝衫子的接了一句:“晏大夫医术高明,我们姐妹感激不尽。”穿月白衫子的没有说话,只是又欠了欠身。
晏疏闻言出声,“不必多礼。你们今日气色确实好了不少,不过脉象还要再看看,等会儿一个一个来。”
“昨日施的针只是通了经络,方子才是根本。那两张方子,内服的汤药和煎水擦身的,都按时用了吗?”
“都用了。”穿素青衫子的先点头,“家里有药,昨夜里擦了一回身子,今早又擦了一回。”
“药方里的药正巧家中也有备,大姐给我们熬着喝了,苦得很。”穿淡蓝衫子的微微皱了皱鼻子。
“朝光,夕照,宵明,这个给你们。”白未晞从袖中取出一个纸包递了过去。
月白衫女子谢过之后伸手接了过去,打开一看里边是蜜饯。
端着酒壶正要给白未晞倒酒的鹅黄衫女子见状,撇了撇嘴,“白姑娘偏心!”
“她们那药确实苦,你去喝上一碗,白姑娘也给你!”另一侧给白未晞打扇的女子笑眯眯的说道。
“炎晖说的是,羲和,,你酿的酒很好,这是不肯给我喝了?”白未晞举着空酒杯说。
羲和闻言,也不想那蜜饯了,连忙往她杯里续酒,说这酒是去年秋天用山里的野梨酿的,埋在溪边的泥里窖了一整个冬天,入夏才挖出来,一共就两坛。
白未晞又喝了一口,说再埋一冬更好,羲和说你喜欢我再多酿一些,你随时来喝。
另一个姑娘从后头绕过来,手里捧着一碟刚摘的野果,果子是紫红色的,皮上还挂着水珠。
她把碟子搁在白未晞面前,也不说话,只是看她,等她尝。
白未晞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抬手拿了一颗递到了那姑娘唇边。
“清曜也吃。”
晏疏见状,忍不住出声。
“这是发生了什么?”他问,语气介于困惑和恍惚之间,“你们怎么就好得跟认识了多少年似的?”
那个银簪绾发的大姐正端着新沏的茶从灶房里出来,听见这话便笑了。
她给晏疏续了杯热茶,声音温温柔柔的:“白姑娘虽是来寻晏大夫的,但也远道是客。我们这山里难得来个人,来了便是缘分,自然要好好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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