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讪讪的。鹅黄衫子率先站起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团扇,理了理裙摆上坐出来的褶皱,嘟囔了一句“人家就是来送汤的嘛”,
水绿衫子第二个站起来,低头整了整衣带。藕荷色衫子从床尾站起来,把玉簪重新插好,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晏疏一眼,嘴角还挂着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粉色衫子的来的最晚跑的最快,一溜烟跑了。
窗边那个赤着脚的最后一个走,她离开窗台时脚踝上的银链子叮当响了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脆。
“晏大夫受惊了。”银簪女子依旧是那种轻柔的调子,“山里姑娘不懂规矩,让你见笑了。你好好歇着,今晚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您。”
她说完便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晏疏坐在床上,浑身是汗。
那床被子皱成一团堆在腿上,被他攥过的地方全是深深的褶子。
他盯着那扇终于安静下来的门,喘了好半天气。
紧接着,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外头的动静。
院子里的说话声渐渐散了,脚步声零星地远去。
确认外面真的没有动静了,他才慢慢躺回去。
躺下去之后他便掀开了被子,实在的热的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去。
“这是请来看病的吗?”他喃喃着,“这是请来配种的吧?”
说罢,他侧过身子,正准备闭眼时,眼睛落在了门上。
此刻的门闩是开着的,银簪女子最后走的,只是给他闭上了。
可他猛然想起,他刚进来时,确定是关住的!
那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是怎么打开的?!
晏疏当时来不及细想,他被她薄得透光的衫子分了神,又被她一句“奴家给您送碗热汤”堵住了嘴,再被接二连三涌进来的其他女子彻底冲散了思绪。
可现在安静下来了,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便一个接一个地浮上来。
他的后背又出汗了。这一回的汗和方才被五个女子围住时出的汗不一样。
方才那是热汗,是窘迫,是慌乱和狼狈。
可这一回是冷汗。冷汗从后颈渗出来,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淌,把贴在背上的里衫浸得又凉又湿。
他又将被子拉了过来,盖在身上。
他其实不是没有怀疑过。
在那个猎户把他引到篱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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