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个字灵吗?可现在的郑则安什么都看不见。
他忽然很想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按住那个发抖的肩膀,对他说,别怕。可他发现自己碰不到他。
他的手穿过了那个人的肩膀,像是穿过一团没有温度的雾。
那个人也感觉不到他,依旧蜷缩在墙角,抖着嘴唇,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反复念叨着。
他走不进去。那个自己看不见他。
他只能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后,便转身出了院子。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第二个地方,是山坡后面的一小片野柿子林。
柿子树已经老了,树皮皲裂,枝头上零星挂着几颗干瘪的果子,被鸟啄得稀烂。
那个人坐在一棵柿子树下面,靠着一截露出地面的树根。
他没有发抖,也没有念叨,只是坐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他的膝盖上放着一把干枯的野柿子,小小的,软软的,一碰就碎。
他就那么低头看着那把柿子,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干枯的果皮上,把果皮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凹坑。
他在说话。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跟什么人解释什么。
郑则安站在树下,看着那个自己,看着那把干枯的野柿子。
他想起枝娘从前爬树给他摘柿子。
他想伸手把那个人膝盖上的柿子拿起来。
手指依旧穿了过去,连一片枯叶都没有惊动。
他站起身,继续走。脚步越来越快。第三个地方,是山坳里的山洞。
那个人缩在洞的最深处,后背紧紧贴着湿漉漉的石壁。
他在发抖,抖得比在老宅里更厉害,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想把整个身体都挤进石壁里去。
他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声音又快又急,像是要把所有的话都倒出来才能让自己不被恐惧吞没。
郑则安走近了些,终于听清了几个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认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个被审问的孩子拼命地想证明自己没有做错事。
郑则安站在洞口,看着他。完完全全相信了那二位姑娘的话。
这个自己从来不是故意要怕的,他只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心里没有那些同枝娘一起长大的年月。
他只有恐惧,纯粹的恐惧。
而那个字灵大概也很委屈。它只是想带他回去,回那些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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