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想到……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撇清干系啊!”
乘雾看着他们急切辩解的模样,嗤笑出声,“是大意,还是不在意?或者说,在你们心里,珍儿终究是抱养的,没有自家的亲骨肉重要,所以才会这般‘大意’,才会从未真正放在心上,从未主动去确认过她的安危?”
这话直接刺穿了褚良父子的伪装,两人浑身一僵,脸上的羞愧与急切瞬间被无力取代,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只能低着头,眼底满是复杂与愧疚。
褚良娘蹲在地上,哭得更凶,嘴里反复念叨着“是我们的错,是我们不在意……”,褚良媳妇则依旧护着怀里的孩子,神色冰冷,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闻澈轻轻皱起眉,虽目不能视,却能感受到褚家父子身上的愧疚与无力,她轻声道:“师父,他们……或许真的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如此。”
白未晞的声音再次响起:“糊涂也好,不在意也罢,褚珍的死,他们终究脱不了干系。”
乘雾点头,目光转向神色各异的褚家众人,语气郑重,“既然话已说到这份上,便不再绕弯子,接下来,说说之前的那次身孕,那个所谓的‘早夭的孩子’。”
乘雾的话音刚落,褚良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愧疚依旧未散,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道长,从你们一开始问起珍儿,我们就猜到,你们定然已经打探过我们家的事了。这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那个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去了,也是个苦命的娃。”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悲痛,褚良娘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蹲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
褚良老汉也缓缓闭上眼,老泪纵横,脸上满是悲凉。
褚良媳妇则浑身一僵,脸色比之前更白,眼神躲闪,却依旧一言不发。
檐归刚想开口追问,白未晞清冷的声音已然响起,没有半分铺垫,直截了当地问道:“是你们谁下的手?”
瞬间,褚家众人瞬间脸色大变,褚良猛地抬头,满眼震惊地看向白未晞,语气急切而惊惶,“道长,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孩子是天生体弱,生下来没撑过一天就没了啊!”
褚良娘也停下了哭声,满脸惊恐地摇头:“是她命薄,没福分留在我们身边啊!”
褚良媳妇则是浑身发抖,却依旧不出一句话,只是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孩子护得更紧,眼底的慌乱里,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
白未晞向前一步,目光扫向褚家几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