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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茶棚里,几个脚夫正凑在一起抽旱烟,吐出的烟圈在半空中飘散。
“听说了没?广汇钱庄让皇城司给抄了!”
“怎么没听说!连夜抄的,金银拉了几十车,地契烧了一大筐!”
“活该!这种鬼地方专门放印子钱坑咱们老百姓!陈三麻子那王八蛋,还想拿广汇钱庄压人,逼咱们停船!”
一个干瘦老头吐出一口烟圈,拍着大腿接茬。
“要我讲,还是水程堂的许大少硬气!大少爷出马,当场就把陈三麻子的水牌砸了个稀巴烂!”
“对!许大少一句话,三十七艘粮船全动了!这才是办大事的人!”
陈长风咽下一口泡软的烧饼,夹了一筷子腌菜。
广汇钱庄。
诚意伯府。
水程堂。
皇城司。
四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立马就串成了一条线。
他没插话,连头都没转一下。
吃干抹净,陈长风排出十几枚铜钱,多放了两文在桌角。
“掌柜,汤不错,赏你的。”
胖掌柜收起铜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谢客官赏!客官下回还来!”
三人离开码头,顺着路往城里走。
……
日头渐渐毒辣。
一位随从快步跟上陈长风,压低声音。
“大人,咱们不去打探一下那个镇北城钦差的消息?她手段太狠,咱们得防着点。”
陈长风停住脚步,街边卖糖葫芦的草把子挡住了两人的身形。
“闭嘴。”
陈长风只吐出两个字。
“京城现在是个炸药桶,朝堂上的话题绕不开许家。那个女钦差姓许,水程堂的堂主也姓许。”
“你现在跑去打听许家,半个时辰后皇城司的诏狱定会给你留个单间。”
随从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陈长风理了理衣袖,继续往前走。
“抓蛇抓七寸,少去招惹大乾朝廷,咱们这趟来只为见人。”
转过两条街,来到一处卖点心酒水的巷子。
桂花糖和酒糟在这随处可见,陈长风停在一家糕点铺前。
“两盒桂花糕,一包核桃酥饼,包严实点啊,可别串了味。”
伙计扯过油纸打包,系上细麻绳。
陈长风站在一旁盯着,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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