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羊肠弯的尾部出口。
“把后路给我堵死!石头堆得越高越好,别让马群受惊后往回冲!”
牛大力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战哥放心,老子把路封成铁桶,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十五个汉子光着膀子,借着夜色掩护,把一块块几十斤重的石头搬到道口。
没多大会儿,一道半人高的石墙就垒了起来。缝隙里还填满了碎土和枯枝,结实得很。
阿木尔趴在许战旁边的土坑里。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破旧的大乾边军号衣。
“大人。”阿木尔凑到许战耳边。
“赫连人的马,缰绳打的结不一样。”
阿木尔伸出两根手指,快速比划着。
“他们习惯打死结,套在马脖子上,绳头留得很短。大乾的马,缰绳留得长,会在马鞍上绕一圈。”
阿木尔咽了口唾沫,继续补充。
“还有那些大乾车队,装货的箱子上,四角都刷了黑漆。”
“那是为了防潮,也是为了做记号。里面装的必定都是精铁甲胄,沉得很,车辙印会比平常的车深得多。”
许战拍了拍阿木尔的肩膀。
“行!阿木尔你记住了,一会打起来,你躲在坡上别动。”
“你敢乱跑,可刀剑无眼啊。”
阿木尔重重点头,把身子往泥土里缩了缩。
……
夜色渐深。
远处的戈壁滩上,传来沉闷的马蹄声。
地皮开始微微震动,细小的沙粒在土坑边缘跳跃。
许战趴在土坡上,透过枯草丛往下看。
月光下,一条黑压压的长龙正朝着青石口的方向移动。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十骑大乾护卫。
中间是绵延不绝的马群,八百匹战马走在狭窄的道上,蹄声如雷,扬起漫天尘土。
最后面跟着赫连人的骑兵。
魏迁骑在一匹枣红马上,热得满头大汗。
他扯开领口,烦躁地挥舞着马鞭。
“巴图!让底下人快点!磨蹭什么!”
魏迁冲着旁边的一个赫连壮汉大喊。
巴图手里提着一把弯刀,冷冷地看了一眼魏迁。
“魏管事,夜路难走,八百匹马不是八百头羊。走快了,马群容易惊着。”
“惊了马,你赔得起?”
魏迁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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