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马就得累死!”
“真到了白狼谷,赫连人的重骑兵一个冲锋,咱们连跑的力气都没有!”
牛大力的兴奋劲被这空水囊砸没了一半。
他挠了挠头皮,瞪着牛眼,不服气地嘟囔。
“那可是八百匹马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些人牵走?”
“咱们破袭营出来,不就是为了抢东西吗!”
“急什么,肉跑不了。”
老伍从旁边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折断的红柳枝。
老伍是个活地图,草原上的沙丘水眼,全装在他脑子里。
他在沙地上划出一大片空白,开始画图。
“白狼谷往南,回咱们大乾的地界,能走的路满打满算只有三条。”
老伍用树枝在沙地上画出三条歪歪扭扭的线。
“第一条,走官道关口。”
“那帮走私精铁的商队,车上拉的全是杀头的物件,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走官道让关市查验。”
“这条路直接废了。”
老伍的树枝移向西边。
“第二条,绕西边沙砾滩。”
“那地方叫鬼见愁,方圆三十里连个水坑都找不着。”
“八百匹战马,一天得喝多少水?”
“走这条路,马群能渴死一半。”
老伍把树枝重重戳在中间那条线上。
“第三条,走阴山南麓旧盐道。”
“从白狼谷出来,经断驼岭,过青石口,再往前就是废烽燧。”
“这条路不仅能避开咱们大乾的官哨,沿途还有两口没干枯的旧井。”
老伍抬起头,看向许战。
“他们带了那么多马,只能走这条路。”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阿木尔突然开了口。
他捧着半碗残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身上还带着鞭伤,说话声音不大,吐字却很清晰。
“那位老军爷说得对。”
“我以前在右部当牧奴的时候,听那些押运货物的护卫议论过。”
“大乾来的贵人车队,从来不敢在白天赶路。”
“他们每次都是半夜走青石口那条旧盐道,天亮前就能摸进白狼谷。”
“换完马,也是连夜原路退回去。”
许战一脚踩平了沙地上的线条。
“那就定在青石口!”
许战环视了一圈五十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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