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愉已经在家里闹了两天了。
第一天摔了一套茶具,第二天把绣棚子扔出了窗外,碧桃在院子里捡了三次,最后一次被砸中了额头,红了一块,也不敢吭声,只敢缩着脖子站在廊下抹眼泪。
“我要去雍王府。”
江知愉坐在妆台前,发着脾气,“毓哥哥受伤了,我要去看他。”
江知恒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满地狼藉和妹妹那张倔强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愉儿,”他已经被磨得快没了的耐心,“上次你从家里逃出去找雍王,父亲已经饶过你一回了。”
“小祖宗,咱们消停点行不行?”
江知愉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
她咬着嘴唇,声音低了下来:“哥,这次不一样。这次我只是去看看他,又不是去冒险。而且有你带着我去,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你那日哭成泪人似的回来……不是说再也不在雍王身上花心思了吗?”
“怎么如今听他受伤,又成了这副样子?”
江知愉低了低头。
“哥哥,那日……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确实很伤心。”
“但想想也许是因为他本是和太子表兄相约……看见的却是我,怕是怨我骗了他……”
“我早就不怪他了……你就带我去吧。”
江知恒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行。父亲知道了连我也免不了责罚。”
“哥——”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江知恒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江知愉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慢慢攥紧了手里的梳子。
碧桃看着自家小姐的样子,莫名瑟缩了一下,在心底叹了口气。
*
半夜,江府后院的墙根下,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搬来了梯子。
江知愉换了身深色的衣裳,头发用布巾包了起来,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夜行人的模样。
她把裙角塞进腰带里,刚踩上梯子的第一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这翻墙的功夫,倒是比上次利索了不少。”
江知恒靠在墙角的桂花树下,手里提着一盏没点亮的灯笼,月光照着他那张无奈到极点的脸。
江知愉的脚僵在了梯子上。
“哥……”
江知恒走过来,把灯笼换到左手,右手稳稳地扶住了梯子,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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