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不是记不住她的脸,是怕画出来,心思就藏不住了……
祁闻毓沉默了。
他看着那幅没有脸的画,看了很久,然后把画慢慢卷起来,放到一旁。
“你多嘴了。”他说,“这几日我不便出门……”
沈知行笑了笑,懂了他的意思,识趣地没有再问,转身出去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祁闻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不是画,是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荒唐。
他是堂堂雍王,居然要因为躲着一个女人,而不能去见自己想见的人……
*
永寿宫里,江知愉的脸色比窗外的阴天还难看。
“姑母,他又没来。”
江知愉坐在皇后下首,绞着手帕,声音又委屈又不甘,“我都去了五天了,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贵妃娘娘倒是和善,可她也不能把雍王绑来见我啊……”
皇后正在喝茶,听她絮叨了快半个时辰,耳朵都起了茧子。
她放下茶盏,按了按太阳穴:“愉儿,你若是嫌永宁宫门槛不够高,天天去替人家踩,哀家也不好说什么。但你这般沉不住气,传出去像什么话?”
“姑母,我不是沉不住气,我是……”
“你是什么?”
皇后看了她一眼,“你是江家的女儿,是哀家的亲侄女,该端着的要端着,该拿乔的要拿乔。你天天往人家跟前凑,凑不上了还抱怨,这不是成心让人看笑话吗?”
江知愉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但眼眶很快红了。
“母后。”
殿外传来太子的声音,祁闻渊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摆了摆手,示意他坐。
太子坐下,看了一眼眼眶发红的表妹,又看了看一脸不耐的皇后,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笑了笑,语气揶揄:“表妹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表哥,表哥替你出气。”
“没人欺负我。”
江知愉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还用问?”
皇后站起来,理了理衣襟,“除了雍王,谁还能让你表妹这副模样?”
“罢了,哀家要去歇会儿,你们表兄妹聊吧。”
皇后带着宫女进了内殿,厅堂里只剩下太子和江知愉。
太子端起茶盏,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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