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脸上,竟能变出这种表情。
大娘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
小姑娘虽然脸色苍白,衣裳破旧,但长得水灵,讨人喜欢,说话也斯文有礼,不像是坏人。
少年虽然穿着粗布短褐,但那张脸和周身的气度实在不像普通人家的庄稼汉。
大娘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两秒,心里大概在嘀咕:这小伙子长得好生俊俏。
又看看宁馨,
“哎哟,可怜的娃。”
大娘放下手里的菜,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土,“外头站着干啥,进来进来。”
“我这儿眼下就我一个老婆子住,老头子和孩子们都进城干活了,空屋子倒是有一间,就是简陋了些,你们别嫌弃。”
宁馨眼眶微微泛红:“多谢大娘,您真是好心人。”
大娘领着他们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絮叨:“这年头不太平啊,山上有匪,路上有贼,你们能活着走到这儿也是命大。前些日子还有官兵来呢,听说是在剿匪,也不知道打成了什么样……”
祁闻毓和宁馨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接话。
大娘把他们领进东厢的一间小屋。
屋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一张木床,一张桌子,窗户上糊着泛黄的窗纸。
“你们兄妹俩先歇着,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大娘说着就要往外走。
“大娘。”
宁馨叫住她,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铜,“我们虽然穷,但也不能白住您的。我手里还剩下这些钱,您先收着,等我们亲人寻来的时候再……”
“使不得使不得!”
大娘连忙推回来,“你们遭了难来的,我要是收你们的钱,那还是人吗?快收起来,收起来!”
她推得坚决,宁馨只好把钱收回去,再三道谢。
大娘出去后,祁闻毓站在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往外看了看,低声道:“你倒是演得像。”
宁馨恢复了平日里不冷不热的语气:“暗卫营设有课业。”
祁闻毓回过头看她。
她站在门边,逆着光,脸上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柔弱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个清冷、锋利、一板一眼的暗卫。
当他的目光落在她左肩上……
衣裳下面,是昨晚他用布条重新包扎过的伤口。
“还疼吗?”他忽然问。
宁馨顿了一下:“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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