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瞥他一眼:“少来这套。是不是又闯祸了?”
“母妃这话说的。”
祁闻毓一脸无辜,“儿臣乖巧得很。”
宁馨在暗处听着一来一往的对话。
母子俩闲话了几句家常,祁闻毓忽然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对了,今儿个早朝,太子殿下又参了儿臣一本。”
贵妃的笑容微微一僵:“怎么回事?”
“说儿臣在封地收的税太重,苛待百姓。”
祁闻毓晃着茶盏,“还给儿臣列了十二条罪状,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贵妃的脸色沉了下来:“陛下怎么说?”
“父皇没理他。”
祁闻毓耸耸肩,“太子殿下那套说辞,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父皇都听腻了。”
“再说了,父皇最讲证据,不是靠他一张嘴胡说就可以定我罪的。”
“他无非就是为了污我名声而已。”
贵妃松了口气,但眉头还是皱着:“闻毓,你不能再这么吊儿郎当的了,名声也是极为重要的。”
“太子盯着你,满朝文武都看着你,你多少收敛些。”
“儿臣哪里吊儿郎当了?”
祁闻毓把茶盏搁下,收了收二郎腿,但只规整了一瞬就又翘了起来,“儿臣这是——不屑争。”
在皇家,不争不是退让,是策略。
贵妃显然也听懂了,叹了口气:“你心里有数就好。”
“母妃放心。”
祁闻毓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真心,也有几分让人看不透的东西,“太子殿下再蹦跶,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儿臣不会让他伤着母妃的。”
贵妃眼眶微微泛红,却板起脸来:“说什么胡话,谁要你护着了?管好你自己。”
嘴上这么说,手却伸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头发。
宁馨在暗处看着这一幕,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
贵妃是雍王最大的软肋,也是最大的动力。
若能取得贵妃的信任,就等于拿到了通往雍王的钥匙。
……
母子正说着话,殿外又是一阵响动。
“江小姐到——”
宁馨眉头微动。
哟,江知愉,原女主,来得好巧。
一个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的姑娘款款走了进来。
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发髻上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面容娇美,妆容精致,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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