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要是没拒绝,他现在应该有点麻烦。”
宁馨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法外狂徒。
涂铭安的表情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电梯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冷白,锋利,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你又吓唬我?”宁馨说。
“陈述事实而已。”
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
涂铭安走出去,走了两步,发现宁馨没有跟上来,停下来回头看她。
宁馨站在电梯里,没有动,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带着一点不服气。
涂铭安走回去,伸手撑住电梯门,俯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是一个盖了章的确认。
“出来。”
宁馨被他亲得没了脾气,乖乖地走出了电梯。
……
酒店房间里,宁馨洗完澡出来,涂铭安靠在床头看手机。
他的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在另一个浴室洗过了。
宁馨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背对着他。
“涂铭安。”
“嗯。”
“你怎么这么闲?”宁馨的声音闷闷的,被毛巾遮住了一半,“不是在准备出国吗?大老远过来干嘛……”
身后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宁馨的后背撞进他的胸膛,毛巾从手里滑落,头发散下来,湿漉漉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涂铭安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呼吸打在她颈侧,声音闷闷的:
“你不在,公寓太安静了。”
宁馨的手指蜷了一下:“那你就赖在我这儿了?”
“什么叫赖?我再不来,女朋友快被别人抢走了。”
宁馨:……
*
第二天,宁馨又站在了舞台上。
灯光亮起来的那个瞬间,她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从头顶打下来,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变了。
她跳的是一支名为《归途》的现代舞,讲的是一只候鸟在迁徙途中迷失方向,经过漫长的寻找,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音乐起伏,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每一次跳跃都像是飞翔,每一次落地都像是叩问。
她的手臂从胸前展开到侧平举,速度由慢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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