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孙耀祖站在门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他看了看手里那束芍药,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把花往地上一摔,啐了一口:
“给脸不要脸。”
……
两天后,孙家真的派人来提亲了。
来的不是媒婆,是孙府的一个管事,穿着一身酱色的绸袍,手里捧着一封帖子,身旁跟着两个小厮,三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宁府。
那态度不像是来提亲的,倒像是来下命令的。
“宁老爷,”管事把帖子往桌上一放,笑眯眯地说,“我家老爷说了,孙宁两家结亲,是你们宁家的福气。虽说令侄女是商户出身,做正妻是有些不够格,但我们少爷看得上,做个贵妾也是抬举了。”
大伯父宁远道坐在主位上,脸上的表情从青变白,从白变紫,手里的茶碗攥得咯咯响。
“贵妾?”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对,贵妾。”
管事以为他动心了,语气更加拿捏起来,“我们孙家在京城是什么门第,宁老爷您心里清楚。”
“令侄女能进孙家的门,哪怕是妾,往后走出去,也没人敢小瞧了你们宁家——”
“滚。”
宁远道站起来,把茶碗往桌上一摔,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管事的笑容僵在脸上。
“滚出去!”
宁远道的声音大得像打雷,整个人都在发抖,“我宁家的女儿,绝不做妾!”
“别说你孙家,就是在厉害的达官显贵,我侄女也不做妾!”
“你们给我滚!”
“再不滚,我让人把你打出去!”
管事吓得连退了好几步,抓起桌上的帖子,和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
宁远道站在厅堂里,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纸。
他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忽然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去。
“老爷!”
管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宁远道被扶到床上躺下,大夫来看了,说是急火攻心,气血上涌,得静养几日,不能再动气。
柳氏守在床边,眼眶红红的,一边给他擦汗一边低声埋怨:
“你跟那种人置什么气?”
“打发走就是了,何苦把自己气成这样。”
宁远道闭着眼睛,嘴唇还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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