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望着抢救室紧闭的门,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像埋在雪里:
“嫂子,老大......其实挺苦的。”
“我们三个从初中就一起长大,他从小话少、冷淡,看着不好接近,可心里比谁都重情义。”
“刚创业那几年,最难的时候,他为了拿下一个项目,一场接一场地拼酒应酬,喝到胃出血进医院。他不过就想赌一口气,证明给他家里看——他不是废物,他不比任何人差。”
“这么多年,他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现在的样子,什么都自己扛,什么痛都往肚子里咽。”
路途侧过头,看着满脸泪痕、浑身发抖的颜青也,语气轻得怕打碎她:
“所以嫂子,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的,有话你们好好说。”
“老大不是不在乎你,只是,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好好的爱一个人。”
走廊的灯光惨白,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和抢救室门外规律的提示音。
颜青也捂住嘴,哭声被死死堵在喉咙里,眼泪却汹涌得再也止不住。
什么都没有命重要,颜青也这一刻只在心里暗暗祈祷。
只要裴砚平安无事,任何的过错她都不会生气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碾过心脏,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抢救室顶端刺目的红灯骤然熄灭。
为首的杜江礼医生摘下面罩推门而出,颜青也和路途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弹起来,神色紧绷地冲上前围住,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人保住了。”杜江礼声音微哑,却带着笃定,“只是失血过多,身体极度虚弱,接下来必须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颜青也听后瞬间松了口气,激动的热泪盈眶,感激地看着杜江礼:“谢谢医生!”
“太好了!谢谢杜叔叔!谢谢您!”
路途激动得脱口而出,下意识抬手想抹汗,却猛地扯到受伤的胳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李护士,等下带他去重新处理包扎,别让伤口再感染。”杜江礼转头沉声吩咐身边的护士。
“是,杜院长。”
“小砚可以到转普通病房了,你们放心。”
“麻烦杜叔叔了。”路途连忙道谢。
杜铮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别客气,都是云启的兄弟,也就是自家人,快去照看他吧。”
路途点点头,看向一旁脸色依旧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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