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了门。
一瞬间,房间内又恢复了寂静。
裴砚走进浴室快速的冲个热水澡,还好他常年健身运动,所以症状比较轻,出了浴室后换上新的家居服,拿起桌上的姜茶仰头一饮而尽,他不能倒,颜青也还需要人照顾。
裴砚悄声走进卧室,将姜茶轻声放到床头柜上,坐到床边,眼神落在那张脆弱无力的脸上,自嘲的扯了下嘴角。
曾几何时他裴家少爷还伺候起人了。
这辈子,她是第一个。
卧室一片黑暗,只有床头一盏灯,裴砚借着光轻轻抚开颜青也散落的碎发,梦中颜青也睡的很不安稳,依旧颦蹙着眉头,他们第一次遇见时,她的眉间仿佛也是如此萦绕着淡淡的哀愁。
“妈妈...别...不要丢下我...不...不要!”
“走开...不...不要...”
颜青也不停的说着胡话,面露痛苦,不安的抬手想要抓住什么。
裴砚立即反握住她的手,轻拍着她的左肩,颜青也好似在无垠的海上抓住了唯一的浮萍,加重的力道让两人的指尖泛白,渐渐的她呼吸变得平稳,眉头也舒展了些。
裴砚看着睡梦中苍白虚弱的脸,深眸轻晃,晦暗不明。
折腾一通,时间已经近凌晨两点。
“老..!”当路途回来时,刚进房门就发现裴砚坐在床的一侧,做出噤声的手势,那声大字说的很轻。
裴砚做出摆手撵人的动作,路途神领意会用口型边说“有事打电话。”边把手比化成打电话的样子,关上门识趣地离开了。
裴砚收回目光,一手紧握住颜青也,一手握着输液管试图让冰凉的液体温和些,直到输完液,一直保持一个姿势。
拔针时,窗外的天已微微亮,裴砚为颜青也掖好被子后,活动了下僵硬的身子,轻声的走到床边的另一侧,半倚在床头,折腾了一夜终于能片刻喘息,他双手抱在胸前,调整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姿势,疲惫地闭上干涩的双眼,很快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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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经过一夜暴风雨的洗礼,世界仿佛被洗尽了尘埃,阳光透过窗洒落在两人的面庞上,泛着柔和的光晕。
颜青也微不可察的轻动下指尖,缓缓睁开双眼,随之而来的浑身酸痛感漫过全身,不禁“嘶!”了一声,秀眉微蹙。
她双肘微微支撑起上身,环视了一下周围,一转头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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