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这个人不喜应酬,除了头部的老滑头们见过外,谁也不知道这位玉面阎罗的样子,只知道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
在这座城里,惹谁,都不能惹裴砚。
男人听后身体一僵,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一紧,赶紧跪地边磕头边求饶:“对...对不起!裴总,我错了!我不知道颜小姐是你的女人。”
路途一个眼神示意,黑衣打手们瞬间将地上的男人包围起来,紧接着整个暗室里环绕起了惨绝人寰的嚎叫声,与门外酒吧里俊男靓女们纸醉金迷的欢呼声形成割裂的对比。
逐渐嚎叫声变弱直到彻底没了声音,路途才适时出声叫停了下来。
“好了。”路途适时出声制止。
他跟了裴砚这么多年,了解裴砚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对方让他死。
死可太简单了,最狠,最磨人心智的,是生不如死。
裴砚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颗烟,火舌贪婪地舔舐烟丝,轻吸一口,烟雾缓缓从裴砚薄唇溢出烟卷燃着微弱的火光。
裴砚神色淡漠,叼着烟缓缓走到地上男人的跟前,居高临下的蹲下身,身后的人递来一把jun工刀。
“你小子有福了,裴总今天亲自动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罂粟刺身。”路途语气尽显兴奋,典型看热闹不嫌事大。
打手将男人的手臂死死按在地上。
下一秒,裴砚手起刀落,又狠又准的扎在骨缝位置。
瞬间,尖锐,绝望,刺耳的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血瞬间喷涌,溅在白色衬衫上,炸开妖艳的血花。
下的每一刀稳准狠,刀刀骨肉分离,露出血红色神经组织,直冲人的感官,浓重的血腥味儿另路途都有些不适。
看得出来裴砚是真动怒了,这些年虽然他们一直都在过刀尖舔血的日子,但裴砚很少自己动手。
尤其这招罂粟刺身,他上次也是第一次见,是在他们高中,他被人群殴腿断了,裴砚知道后一声不吭,单枪匹马一挑五,为首的那个罪魁祸首就是这样被废了双腿。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死心塌地追随裴砚的原因。裴砚这人,暴虐心狠,但分人。
而裴砚好似在做一道精美的料理,慢条斯理地片下每一块肉,都整齐摆放在精美的瓷盘上,
尖锐,绝望,刺耳的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仿佛在他耳里不过是无关紧要地白噪音。
直到最后一片肉摆好,地上的血团早已没了意识,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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