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回流口,李延春再用算筹定住偏位,风凌镇下定潮,青苍才稳稳剥离出来。
一路下去,众人的气息都在掉。
管宁却越打越来劲,凡遇塌道、断槽、堵口,都是一刀劈开。
“左边死路。”
“这段能过。”
“旧梁要落,快走。”
狐玲儿跟在后头直皱眉。
“这回真成苦力了。”
管宁头也不回。
“少说两句能省力。”
狐玲儿抬脚就踹。
“滚。”
第五处剥离后,青苍脚下一晃,差点撑不住。
风凌抬手扶了他一把。
“还能行?”
青苍咬住气口。
“能。”
“老夫守了瀛洲这么多年,总不能在这时候掉下去。”
钟离霁低声道:
“还剩三处。”
“但最后一处很近主脉。”
李延春猛拨两枚算筹。
“不止近。”
“最后那团,可能是总引。”
风凌点头。
“先清前两处。”
第六处与第七处都藏得极刁。
一处贴着倒悬石缝,一处压在旧闸门后的淤槽里。若非黄龙虚影逐段搜根,寻常探法根本看不出来。
等第七枚青茧入袋,暗河前方已只剩最后一条主槽。
水道渐宽,岩壁向两侧张开,前方立着一面天然石盘。石盘之下,一团足有头颅大小的腐魔髓卡在主辅脉交接处,周边密布黑线,整片水道的灵流都在往它身上卷。
管宁刚看清,脸就沉了。
“这玩意真要炸了,瀛洲得翻。”
青苍低声道:
“它不是单咬一脉。”
“它在借全城的灵线养自己。”
钟离霁看着四周阵路。
“谁埋的这东西,懂青木峰旧脉。”
狐玲儿眯起眼。
“内鬼不小。”
风凌望着那团总引,沉默数息,忽然开口。
“李延春。”
“在。”
“把东、西、北三条回流口全部锁死。”
“明白。”
“钟离霁。”
“说。”
“封住主槽上沿,不许一丝外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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