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尽头,成员们看见呆立在石阶下的时厘,满脸焦急地跑了过来。
“厘姐!”“厘神!”
“你们怎么……”安星伊看见来人,眼底划过一丝惊疑和错愕,“你们不是吃下了……”
“吃下了餐食是吧!”裴望星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谁会吃你们的那种玩意儿!”
家属是外来者,未经许可不得进入钟楼。
改变身上的颜色后,裴望星顺便拿到了完整的志愿者规则。得知不光家属进不去,普通义工也不行,除非是享用过餐食的志愿者,或者护工。
【探视须知】第三条。
【安养院不会为家属准备餐食。】
一旦吃下院内的餐食,就会心甘情愿地留下来,就像那个原本是大学教授的女人。
就算不吃也没关系,其他人进不来钟楼,就联系不上彼此,无法阻止仪式进行。
等神主归位,再想做什么也来不及了。
安星伊收割着安养院的信仰,也通过信仰之力时刻掌握着院内医护人员的信息。
她知道院内凭空多了三个护工。
必然是吃下掺了她血肉和头发的餐食。
可眼前的三人既没有成为行尸走肉,也没穿以人血制作、穿上就脱不下来的红马甲。
为什么?
也就在这时,一直垂着头的时厘缓缓抬起了头,死寂木然的脸上重新出现了冰冷的讥讽。
“功亏一篑的感觉怎么样?”时厘脸色发白,需要倚着春奈才能站稳,却仍朝安星伊的方向挑了挑眉,“偷来的命运,可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的。”
甘昼月惊奇地多瞅她了一眼。
啧啧,好久没看到火力全开的时厘了。
涌入体内的力量飞快抽离,那些灰白的手臂迅速干瘪腐败,钟楼内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恶臭。
它耗费这么久,一点点汲取积攒的力量,全都消耗在了抵抗剥离失败带来的反噬上。
安星伊双目赤红,目眦欲裂:“不——”
时厘是故意的!
她不惜故意忍受灵魂的疼痛,而自己倾注的力量越多,仪式失败的反噬就越恐怖!
不够,远远不够……
反噬的污染摧枯拉朽般席卷而来,它不得不从匍匐的信徒身上掠夺更多信仰和生机。
痛苦的喟叹和濒死的呻吟声从信徒们的口中溢出,下方的诵念声越发密集宏大。
裴望星叉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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