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寒意森森。
裴望星轻咽了下口水。
不怕不怕,志愿者流动频繁,又是分区域照看病人,入院者不可能全都认识。
挤出和志愿者如出一辙的讨好笑容,她惊呼着快步上前:“奶奶,你怎么跌倒了,义工呢?”
“有人不听话…去追了……”
老太太说话时鼻翼肌肉不停抽动,发出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鼻音,口齿含糊不清。
“就算是这样,也不该把你们单独留在这里呀。”裴望星极不赞同道,“太不负责任了,您可千万不能给它满意评价,我来帮你们。”
她双手夹住老人的腋下,稍一用力就将跌跪在轮椅脚蹬上的老人提拎起来。
然而还没等送回到轮椅上,手臂上的重量忽然变沉,而且有越来越沉的趋势。
就像是凭空多出了一个人的重量。
下一秒,老人的脖颈强行掰折过来,整张脸皮贴在裴望星面前,往后畸变拉扯的嘴角咧开阴恻恻的笑,没牙的嘴里发出一阵难闻的尸臭味。
裴望星一阵恶寒,忍着当场甩开的冲动,面不改色地将人稳稳扶回轮椅坐好。
“您坐稳了,小心不要再摔下去。”
把入院者一个个小鸡仔似地提溜回去,她又开始收拾刚才撞散的桌椅餐盒。
这些病人已经有了戒备,视线全程跟随着她移动,她不能直接开口打听。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人们脸上的绒毛开始褪去,终于移开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裴望星假装忙碌着,实则竖起耳朵偷听。
“护工说了,今天不能靠近…在布置……”
“我已经去忏悔了四十天,还差九天,要是今天断了一天,是不是就没效果了?”
“安心听从安排,我听医生说,今天过后…神主归位……你还怕到不了祂的国?”
裴望星越听越不对劲。
什么神主归位?什么祂的国?
为什么今天不能去?难道是因为她们来了?
距离探视结束只剩下一个小时。
如果钟楼在布置某种仪式……而目标就是她们中的某个人,那绝对不能坐等仪式完成!
裴望星越想越心惊胆颤。
必须阻止它们!
……
……
“咚——”
遥远的钟声传来,病房里对峙的两人同时往窗外望去,时厘下意识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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