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化健康管理,也可能是面向年轻家庭的文化休闲内容……方向可以动态调整,但它必须足够灵活,能够快速试错,小步快跑。”
靳寒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红木椅的扶手。他没有立即表态,而是问:“为什么是这个?而不是去一个现成的、更容易出成绩的板块?比如,去地产投资部,或者去金融板块?”
“因为那些板块已经非常成熟,有完善的流程和强大的团队。我去了,更多是学习和适应现有的规则,很难真正发挥我的想法,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带来结构性的改变。”靳朗回答得很快,显然深思熟虑过,“而‘智慧生活实验室’,虽然起点低,风险大,但它是一张白纸。我可以把我看到的、学到的、想到的,放进去尝试。成功了,可以为集团开辟新的增长点,或者优化现有业务;失败了,损失可控,经验宝贵。更重要的是,这个过程能让我真正深入肌理去理解集团的运作,去组建和带领一个全新的团队,去面对从0到1的所有挑战。这比在一个成熟的体系里按部就班,更能锻炼人,也……更符合我想做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父亲,语气更加诚恳:“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理想化,甚至有些幼稚。集团里可能也会有各种声音,觉得这是小打小闹,或者是不务正业。但我相信,靳润的未来,不能只躺在过去的成功上。我们需要一些敏锐的触角,去感知和捕捉那些正在萌芽的变化,哪怕它们现在看起来还很微小。我愿意去做这个触角,去冒这个险。”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古董座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靳寒看着儿子,从他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执着,也看到了一种自己年轻时不具备的、系统性的规划能力和对“组织创新”的深刻思考。靳朗没有选择最光鲜的战场,而是选择了一块最难啃、也最可能被忽视的硬骨头。这需要勇气,更需要清晰的自我认知和战略定力。
“启动资金多少?团队你打算怎么搭?汇报机制和考核标准怎么定?如果和现有业务部门产生资源或方向冲突,怎么协调?”靳寒没有评价方案本身,而是抛出了一连串具体而犀利的问题。
靳朗似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回答:“启动资金我希望控制在集团年度创新预算的一个较小比例内,具体数字我需要和财务部门详细测算。团队我希望核心成员不超过十人,背景多元,必须要有技术背景、业务背景和用户体验背景的跨界人才,我可以从内部抽调有想法的年轻人,也可以从外部招募。汇报上,我定期向您和战略委员会做简报,但日常运营我希望有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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