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和责任感增强。靳朗在其中快速成长,虽然依旧青涩,但思维敏锐,学习能力极强,且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与活力,为集团注入了一丝新风。
靳寒将主要的精力,投向了更宏观、更具前瞻性的领域。他开始系统地阅读和思考。书桌上堆满了各类书籍和报告,涉及前沿科技、全球宏观经济趋势、哲学、历史、甚至艺术史。环球旅行中见识到的不同文明的发展路径、科技应用差异、社会生态,给了他很多直观的冲击和思考。他不再仅仅从财务报表和市场数据看问题,而是试图从更广阔的时空维度,去理解变化的本质,寻找未来的可能性。
他开始有意识地约见一些“非典型”人士。不再是清一色的企业家、投资人或政府官员,而是多了许多科学家、学者、艺术家、社会创新者。有时是在家中书房,有时是在城市某个僻静的茶室或会所。他与他们讨论人工智能的伦理边界、生物技术的突破可能、太空探索的商业化前景、传统手工业在数字时代的生存之道、艺术与科技的融合……这些谈话往往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苏晚有时会在家里遇到这些有趣的客人,她乐于在茶歇时加入,从她的艺术和人文视角提出见解,常常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靳寒发现,妻子那些感性的、审美层面的思考,往往能弥补他纯理性思维的盲点。
苏晚曾打趣他:“你现在不像个企业家,倒像个思想家,或者……探路者。”
靳寒放下手中的书,微微一笑:“以前是埋头拉车,生怕走错一步,满盘皆输。现在,车有朗朗他们帮着拉,我或许可以偶尔抬起头,看看路,想想更远的地方该往哪里走。” 这是“放手”之后才能拥有的奢侈,也是他对自己“工作”内涵的重新定义。
与此同时,苏晚的“回归”也同样充实而富有成效。
环球旅行极大地滋养了她的艺术创作。她的画室仿佛成了一个微缩的世界景观展览馆。墙上钉满了旅途中的速写、水彩小稿,桌上散落着从各地收集的矿石、贝壳、树叶标本,画架上是一幅正在进行中的大型油画,融合了冰岛极光的幻彩、非洲草原的苍茫与京都庭院的静谧,色彩运用更加大胆,意境也更为开阔深邃。她开始筹备一个私人性质的小型画展,主题暂定为“行旅心迹”,计划只邀请亲友和少数艺术界的朋友,分享旅途中的感悟与创作。这无关名利,只是她个人情感与艺术探索的一次集中表达。靳寒是她最忠实的观众和第一个评论者,常常在画室一待就是半天,安静地看她作画,或在完成后,与她讨论某处色彩的微妙变化、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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