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更多是‘帮助’和‘安慰’的部分。”
苏晚的参与,带着女性特有的细腻与共情。她没有急于寻找捐助渠道,而是先从“倾听”和“了解”开始。她通过可靠的病友组织联系,小心翼翼地接触了几个罕见病患儿的家庭。最初的交流,多是通过网络或电话,苏晚总是以一位倾听者、一位同样关心孩子的母亲的身份出现,而非高高在上的施予者。
她听到了一位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LS)患儿母亲的故事,孩子从活泼好动到逐渐无法行走、说话,母亲辞去工作,全天候护理,父亲拼命工作支付昂贵的维持治疗费用,家庭在希望与绝望的拉锯战中精疲力竭。“有时候,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听我说说话,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那位母亲在电话那头哽咽。
她看到了一位黏多糖贮积症患儿的画,画上是歪歪扭扭的太阳、房子和手拉手的一家人,色彩却异常鲜艳明亮。孩子的父亲发来照片,解释说,孩子视力已经受损,身体疼痛,但就是喜欢画画,说“画出来就不那么痛了”。那稚拙却充满生命力的笔触,瞬间击中了苏晚的心,让她想起了靳晴笔下同样蓬勃的色彩,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了解到一个肺动脉高压的青少年患者,因为疾病无法像同龄人一样奔跑、上学,却通过网络自学编程,梦想着开发能帮助病友的应用程序。“我不想只被看作一个病人,我也有想做的事,有价值。”少年在邮件中写道。
这些具体的故事,远比冰冷的病例和数据更让人震撼。苏晚将这些见闻,在家庭晚餐时,用平静而克制的语言分享给家人们。她没有渲染悲伤,只是陈述事实,描述那些家庭面临的困境、他们的坚韧、以及他们哪怕在最黑暗中也不曾熄灭的、对生命和尊严的渴望。
孩子们的反应,再次让靳寒和苏晚动容。
靳朗听完,沉默了很久。之后,他花了不少时间,查阅了大量关于罕见病数据管理、远程医疗辅助、患者社区支持平台等技术资料。一天晚饭时,他忽然开口:“爸,妈,我仔细想了想。罕见病领域的数据非常零散,患者分散,信息壁垒很高。也许……我们可以尝试支持开发一个开源的、匿名的罕见病患者登记和互助信息系统。不涉及复杂诊断,只做最基本的症状、诊疗经历、资源需求的登记和匹配,让同病相怜的家庭能更容易找到彼此,分享经验,甚至为医学研究提供一些真实的流行病学数据基础。技术上,我可以牵头做初步的架构设计,也可以联系学校里对医疗信息学或公益科技感兴趣的同学一起参与。当然,这需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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