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靳寒那颗永远牵挂工作的心。有了医院制度层面的“强制断联”,才能真正为他的康复创造必要的“真空”环境。
靳寒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苦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是“众叛亲离”,被所有人“联手制裁”了。
回到家,温馨熟悉的环境让靳寒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但“强制休假”的现实感才真正扑面而来。
他的手机被苏晚“暂时保管”,只保留了紧急联系人功能。家里的工作电脑被设置了家长控制,屏蔽了所有与医院、学术相关的网站和通讯软件。书桌上堆积的医学期刊和资料,被苏晚微笑着、但不容拒绝地搬进了储物间,美其名曰“眼不见为净”。取而代之的,是几本轻松的小说、游记,以及苏晚特意找来的关于正念、冥想和压力管理的入门书籍。
孩子们也被提前“培训”过了。靳朗和靳晴被告知,爸爸生病了,需要非常非常安静地休息,不能吵到他,也不能让他操心。两个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回家后主动放轻了脚步,说话都压低了声音,争着给爸爸端水、拿毯子,用他们稚嫩的方式表达着关心。靳朗甚至拿出自己珍藏的、认为最精彩的漫画书,说要讲给爸爸听,帮他解闷。小女儿的贴心,冲淡了靳寒心中不少被迫“闲置”的郁闷。
林文斌、赵玉梅和靳家父母更是轮番上阵,用各种方式“监督”和“照顾”。赵玉梅变着花样做营养餐,少盐少油,却尽量美味;林文斌搬来了棋盘,每天陪靳寒下两盘慢棋,美其名曰“锻炼思维,舒缓情绪”;靳父靳母则负责“盯梢”,确保儿子按时吃药、按时测量血压心率,并严格控制他每日用眼(非工作)的时间和活动量。
苏晚是总指挥,也是“铁面无私”的执行者。她制定了一张详尽到近乎严苛的“康复作息表”,贴在床头:
• 7:00 起床,测量血压、心率(由靳寒自己完成,苏晚记录)。
• 7:30 早餐(赵玉梅特制营养餐)。
• 8:00-9:00 在家人陪伴下,于阳台或客厅慢走15分钟,随后静坐或听舒缓音乐。
• 9:00-10:30 自由阅读(仅限于非专业书籍)或听书。
• 10:30 加餐(水果或坚果)。
• 11:00-12:00 轻度伸展或冥想练习(苏晚从网上下载了教程,陪着一起做)。
• 12:00 午餐,随后午休1-1.5小时(绝对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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