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却扯出个笑容:“起猛了,没事。” 还有一次,深夜她醒来,发现床边无人,走到客厅,见他站在窗前,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有些紧绷和……脆弱。这不是苏晚熟悉的、永远沉稳如山的靳寒。
“阿寒?”她轻声唤他。
靳寒回过头,表情已恢复平静,但眼神里一丝未来得及完全藏匿的倦色还是被苏晚捕捉到了。“吵醒你了?我没事,就是有点睡不着,起来透透气。”
苏晚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触感微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别瞒着我。”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靳寒反手握住她,将她微凉的手包在掌心暖着,叹了口气:“可能是有点累。最近科室里事多,老王(一位资深副主任)家里有事请假了,他的病人也分过来一些。再加上……”他顿了顿,“我自己也觉得精力有点不如从前,集中注意力久了会有点头疼,偶尔心跳得不太规律。没什么大事,估计就是疲劳过度,亚健康状态。”
“去医院检查了吗?”苏晚立刻问,心提了起来。靳寒自己是医生,但医者往往不自医,或者因为见惯了重症,对自己的“小毛病”容易掉以轻心。
“抽空在咱们医院简单查了下,”靳寒语气轻松,试图淡化,“心电图有点早搏,不严重,很多正常人也有。血脂有点偏高,血压在临界值徘徊。其他的还好。主任也说,就是累的,让注意休息,调整作息。”
“调整作息?”苏晚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色,又心疼又生气,“你怎么调整?手术能不做?病人能不看?阿寒,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不能仗着以前底子好就硬扛。你自己是医生,比我更清楚长期疲劳、压力过大会导致什么后果!”
靳寒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安抚:“我知道,我知道。别担心,老婆。我心里有数。等这阵忙完,老王回来了,我就申请休几天年假,好好睡他几天,陪你和孩子出去走走,嗯?”
苏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此刻似乎并无异常),心里的担忧却没有完全放下。靳寒的“心里有数”和“等忙完”,她太熟悉了。医生的“忙完”,常常是下一个“忙”的开始。他责任心强,对病人、对科室、对专业都有一份近乎执拗的担当,往往把自己的需求放到最后。
她没有再逼迫他,但暗暗留了心。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他的状态,留意他吃的药(一些维生素和缓解头痛的非处方药),甚至偷偷记下他提到“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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