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对四岁儿童认知能力的理解。
外公知道后,大感兴趣。这位退休的数学老师,用更“专业”一点的方式进行了试探。他没有直接出计算题,而是和靳朗玩起了“数字积木”。他将不同颜色、代表不同数值(1-10)的木质数字积木混在一起,然后快速用几块积木拼出一个算式,比如红色(代表5)和蓝色(代表3)积木中间放一个“+”号积木,后面放一个“=”号积木,然后问:“朗朗,5加3等于几?把答案积木找出来给外公好不好?”
靳朗通常能立刻找出“8”的积木。接着,外公会逐渐增加难度,比如用三块甚至四块积木做连加,或者用稍大的数字。靳朗的表现依然稳定,速度快得惊人。他甚至对外公试图引入的简单“乘法”概念(比如用“2个3相加”来代替“2×3”)表现出理解,并能找出正确的“6”积木。
“这不是记忆力好能解释的,”外公私下对靳寒和苏晚说,表情严肃而兴奋,“他好像能直接‘看到’数字运算的结果。就像有些人看颜色,不需要思考‘这是红色’,直接就能感知一样。他对数字和数量关系的感知,可能是天生的,是一种直觉性的‘数感’,非常强,而且……非常快。”
苏晚有些担忧:“爸,这……是好事还是?别的孩子这么大的时候……”
外公摆摆手,既是安抚也是客观分析:“别慌。从好的方面说,这是非常罕见的天赋,尤其是在数学和逻辑领域,这是无价之宝。他理解抽象数学概念的方式可能和我们不同,更直接,更图形化。但另一方面,”他顿了顿,“这样的孩子,在普通的教育环境中可能会觉得无聊,因为学习内容对他来说太简单,没有挑战。如果引导不好,或者被外界过度关注,可能会影响他的社交和心理健康。航航是逻辑能力强,能适应系统学习;朗朗这个,更像是一种‘超常的具体运算能力’,得格外小心地引导。”
靳寒点头,外公的话说到了他心坎上。有了苏航和靳晴的经验,他们深知,天赋是双刃剑。如何保护靳朗这份独特的天赋,同时让他拥有一个快乐、平衡的童年,是他们面临的新课题。
他们决定,暂时仍保持观察和支持的态度,不急于给靳朗贴“天才”、“神童”的标签,更不在他面前过度强调他的“特殊”。他们继续通过游戏和生活场景,让他自然地接触数字、图形、逻辑关系,但绝不强迫。他们为他购买更多样化的建构类玩具、复杂的拼图、以及一些设计精巧的数学启蒙桌游,让他自己探索。同时,他们更加注重他在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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