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着夸奖，并未多想，只觉得儿子聪明。
靳寒心中却留了意。他拿起手边一本给靳晴做数学启蒙用的、带有简单数量对应和图形认知的绘本，翻到一页，上面画着几组杂乱摆放的水果。“朗朗，帮爸爸看看，这里有几个苹果，几个香蕉，几个梨，好吗？”
靳朗的注意力立刻被色彩鲜艳的图画吸引。他凑过来，小手指着图画，从左到右，口中念念有词，但并非逐个点数，而是小手指快速移动，目光扫视，几秒钟后，就清晰地说：“苹果，七个。香蕉，五个。梨，四个。” 他又指着旁边另一页更复杂的、混合了不同动物且部分重叠的图画，“兔子，三只。小鸟，六只。松鼠，两只，在树上，藏起来一点。” 他甚至指出了因为图画视角而部分被遮挡的动物。
这次，苏晚也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和靳寒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这不是简单的“数数”，这更像是快速的“量化感知”和“模式识别”。靳朗似乎能“一眼”就大致判断出数量，对于稍复杂的排列，也只需极短时间的视觉处理就能得出准确数字。
“朗朗，你怎么数得这么快呀？”苏晚蹲到儿子身边，好奇地问。
靳朗眨了眨大眼睛，似乎不明白这有什么特别：“就……看呀。苹果在一起，这么多，”他用小手比划了一个范围，“香蕉少一点，梨更少。小鸟飞得到处是，但就是六只呀。” 他的描述，更接近对“量”的整体感知，而非严格的序列点数。
靳寒心中一动，他想起了苏航小时候展现出的超强逻辑和记忆能力，但苏航的表现更偏向于系统的、有序的推演和知识吸纳。而靳朗这种对数量、图形、空间的直觉性敏感，似乎又是另一种不同的特质。他不动声色，又和儿子玩了一会儿“找不同”、“简单迷宫”之类的游戏，发现靳朗在这些涉及视觉细节辨别和空间路径规划的游戏中，表现也远超同龄儿童的平均水平，甚至比当年同年龄的苏航反应更快、更直接。
晚上，哄睡了靳晴和靳朗，靳寒和苏晚在卧室里，提起了下午的观察。
“晚晚，你注意到朗朗今天数东西的样子了吗？”靳寒若有所思。
“嗯，”苏晚点头，眉头微蹙，既有发现孩子特长的欣喜，也有一丝为人父母常见的谨慎与担忧，“是挺快的，而且好像不用一个个数。我记得航航小时候学数数，也是一个个点的。朗朗这……不太一样。”
“不像是常规的数数能力提前，”靳寒沉吟道，“更像是对数量、图形的一种直觉。有点像……心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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