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的煎熬。一家人守在检查室外狭小的等候区,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苏母被林薇陪着,在病房等候消息,苏晚没敢让母亲过来,怕她承受不住。苏父已经被推进了彩超室,门关上,隔绝了内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苏晚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把它看穿。苏航不停地看表,在原地踱步。苏辰靠墙站着,仰头看着天花板,喉结滚动。靳寒站在苏晚身边,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肩膀,无声地给予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二十分钟,却仿佛漫长得没有尽头。彩超室的门终于开了,苏父被推了出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神情似乎缓和了一些。紧接着,那位中年女医生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刚出的彩超报告单。
家属们立刻围了上去,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看着他们紧张到极点的神色,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她扬了扬手中的报告单:“别紧张,好消息。心脏彩超做完了,支架位置非常好,血流很通畅,心脏结构、室壁运动都没发现新的异常。和术前、术后复查的情况相比,基本稳定。”
“那……肌钙蛋白升高和心电图……”苏晚急切地问,声音发颤。
“这就是我们要说的,”医生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刚刚加急的心肌酶谱结果也出来了,肌钙蛋白数值比刚才抽血时略有下降,虽然还是偏高,但结合彩超结果看,急性心肌缺血或再梗的可能性已经非常低了。”
“那为什么会升高?心电图又怎么会那样?”苏航追问。
医生解释道:“我们分析,可能跟苏老早上做检查时,走了几步路,情绪稍微有些紧张有关。对于心脏术后病人,尤其是老年人,有时候轻微的活动或情绪波动,就可能引起心肌的微小损伤,导致肌钙蛋白一过性升高,心电图出现非特异性改变。这不一定代表血管又堵了,更可能是心脏功能还在恢复期,比较‘娇气’的一种表现。当然,我们也要警惕,所以必须做全面检查来排除最坏情况。现在看来,应该是一场‘虚惊’。”
“虚惊一场?”苏晚重复着这四个字,紧绷的神经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踉跄了一下,被靳寒牢牢扶住。巨大的后怕和放松让她几乎虚脱。
苏航和苏辰也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苏辰甚至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眼睛,肩膀微微耸动。苏父躺在移动病床上,听到医生的话,一直紧绷的身体也明显松弛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与苏晚相对,里面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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