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处理公务,而是会挨着母亲,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小憩片刻,或者只是放空,听听音乐。她发现,这种“无所事事”的陪伴,反而让她的内心更加充实和平静。
这种变化,也悄然影响着靳家其他人。靳寒来医院的次数更多,停留的时间也更长。他不再是那个仅仅在病房外听取汇报、做出决策的集团掌舵人,而是会亲自给岳父按摩小腿,会笨拙但认真地学着给岳父剃胡子,会坐在床边,用他沉稳的语调,讲述一些商场外的趣闻,或者念一念财经报纸上不那么枯燥的社评。他与苏母的话也多了起来,耐心听她讲述苏晚小时候的糗事,分享养儿育女的不易。这对向来感情内敛、交流多限于大事的翁婿(虽无血缘,情同父子)和夫妻之间,流淌出一种更为细腻温暖的情感。
明轩和沈确带着小土豆来的频率也增加了。小土豆咿呀学语、蹒跚学步的稚**样,成了病房里最有效的“快乐催化剂”。苏建国看到曾外孙,浑浊的眼睛里会闪烁出格外明亮的光彩,有时甚至会努力抬起左手,想去触摸那藕节般的小胳膊。沈确总是温柔地引导着孩子,教他轻轻握住太外公的手指,那跨越了四代人的触碰,充满了生命传承的动人力量。明轩则更多地与苏晚交流公司事务,尽量精简高效,不让她过度分心,言语间充满了对姐姐的体谅与支持。
明修虽然因新电影进入密集筹备期而无法常来,但几乎每天都会发来问候,有时是分享剧组有趣的见闻,有时是一段他觉得适合静心的音乐,有时只是简单的“今日安好?念。” 他与叶知微的关系,在这场家族共同经历的磨难中,似乎也沉淀得更为坚实。叶知微托明修转交过几次自己调配的、有助于安神舒缓的草本茶包,还手写了一封简短却诚挚的信给苏晚,信中并未过多安慰,只说她相信“至亲之情,是穿越一切困厄的力量”,并附上了一张她参观某次佛教艺术展时看到的、一幅描绘“静守”姿态的菩萨线描图复印件,姿态安宁,笔触柔和。这份不越界、却充满同理心的关怀,让苏晚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女子,好感更深。明修偶尔在电话里,会提及与叶知微一起喝茶、讨论剧本或历史话题的平常琐事,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难得的松弛与满足。苏晚能感觉到,弟弟正在一段健康、平静的关系中,慢慢找到除电影之外的生活支点。
最令人惊喜的变化来自念琛。这个少年似乎将对外公的担忧,化作了另一种表达。他不再只是沉默地旁观,而是在周老师的鼓励和引导下,开始用画笔记录。他画了一张又一张简笔画:有飞机和救护车(代表外公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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