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压,减少对脑组织的持续损伤,理论上对部分神经功能恢复更有利,但手术死亡率在目前情况下可能高达50%以上,且术后恢复同样漫长且充满不确定性。至于转院,以苏老先生目前的状况,长途飞行转运风险极大,几乎不可行。凯恩斯医院是北昆士兰地区最好的综合性医院,神经外科有一定实力,但比起悉尼、墨尔本的顶级专科中心,确实存在差距。”
靳寒接口,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陈主任,我的要求是:第一,确保凯恩斯医院用最好的医疗资源,不惜代价,稳住我岳父的病情。第二,立刻组建一个远程专家团队,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全球范围内这个领域最顶尖的五到十位专家的书面或视频会诊意见,综合评估手术与非手术的利弊,制定出最优方案,钱不是问题。第三,评估从悉尼或墨尔本,甚至从美国、欧洲,调派顶尖神经外科团队和设备到凯恩斯的可能性和最快时间。第四,准备一套应急方案,万一病情突变,确保能在最短时间内得到最高水平的处置。”
“明白,靳先生。我立刻协调。” 陈主任肃然应下,转身开始忙碌地拨打电话、发送信息。靳家在全球的医疗资源和影响力,此刻开始全力运转。
飞机终于降落在凯恩斯国际机场时,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机场已有一辆救护车和数辆黑色商务车等候。苏晚和靳寒甚至来不及呼吸一口南半球湿热的空气,便直接上了车,在警笛的开道下,风驰电掣般驶向医院。
医院重症监护室(ICU)外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与焦虑混合的气息。张翻译和王医生守在那里,面容疲惫,眼中布满血丝。看到苏晚和靳寒,两人立刻迎了上来。
“苏总,靳董,你们来了!” 张翻译的声音有些沙哑,“苏伯伯还在ICU,医生刚出来过,说暂时没有恶化,但也没有明显好转。阿姨在里面陪着,情绪……不太稳定。”
苏晚点点头,脚步未停,径直走向ICU的隔离玻璃窗。透过玻璃,她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养父。那个总是挺直腰板、笑容爽朗的老人,此刻面色灰败,双眼紧闭,毫无生气地陷在白色的被褥里,只有旁边监护仪器上跳动的曲线和数字,证明生命还在顽强挣扎。苏母李秀兰坐在床边,紧紧握着老伴没有插管的那只手,佝偻着背,肩膀微微耸动,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苏晚的喉咙瞬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眶发热,但她强行将泪意逼了回去。她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她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护士用英语快速而清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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