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的初步构想。这不像一个玩票富二代的异想天开,更像一份经过严密论证的商业计划书,只不过其核心产品,是一部电影。
“我想拍的不是炫技的视觉奇观,也不是迎合市场的快餐产品。”明修坐在一堆电影杂志上,目光平静而认真,“我想讲一个关于‘边缘’与‘看见’的故事。主角或许是一位患有某种罕见病、无法用常规方式感知世界的少年,或许是一个困在时间缝隙里的孤独灵魂,又或许是某个即将消失的行当中,最后一个守望者……具体人物还在打磨,但核心是探讨那些被主流忽视的个体,他们的内心宇宙,他们与世界的独特连接,以及这种独特性所蕴含的力量与美。”
他顿了顿,继续道:“林导,我知道影视行业有它的规则和残酷。我不奢望一鸣惊人,但我想做一部至少能打动一部分人、能引发一些思考的电影。商业上,我希望能控制成本,精准投放,不追求爆款,但求良性循环。艺术上,我需要你,需要真正懂电影、爱电影的人一起把关。我们可以成立一个新的制片公司,你以技术和创意入股,我负责资金和部分资源整合,决策权我们可以商量,但创作主导权,在尊重市场和预算的前提下,我希望最大程度地交给你和未来的核心创作团队。”
林深翻看着策划书,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气质干净、眼神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笃定的年轻人。他听过靳明修的名头,知道他是靳家二公子,但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更像一个认真的、准备充分的合作者,而非颐指气使的金主。那份策划书里透露出的专业、诚意,以及对电影本身而非单纯名利的追求,打动了他。
“为什么找我?”林深问,这是最后一个试探。
“因为我看过你的《北归鸟》和《寂静的河流》,”明修回答得毫不犹豫,“你的镜头里有诗性,有对普通人命运的悲悯,而且,你在有限的预算里,把故事讲得很完整。我喜欢你的克制和留白。我觉得,我们可以互补。”
一场长达四小时的深谈后,林深伸出了手:“合作愉快,靳导。” 称呼的改变,意味着初步的认可。
核心导演和制片人有了,接下来是剧本。明修没有选择市面上成熟的IP或热门题材,而是决定从一个原创故事开始。他找到了一个名不见经传、但文字极具画面感和人文关怀的青年编剧陈默。陈默性格内向,不善言辞,但笔下的人物却充满张力。明修与他一起,在咖啡馆、在图书馆、在深夜的工作室,反复打磨那个关于“失语天才画手”的故事——一个因童年创伤丧失语言能力,却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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