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面对不愉快的回忆。”
明轩抿了抿唇,与妹妹对视一眼,然后看向父母,眼神坚定:“我可以。如果这能保护弟弟,能让那些坏人付出代价,我不怕。”
明玥也用力点头:“我也不怕!沈阿姨,需要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那些人太坏了!”
苏晚心头一酸,握住女儿的手,对沈清澜道:“沈律师,我们尊重法律程序。但在可能的范围内,请尽量保护孩子们,减少他们的二次伤害。另外,念琛的情况特殊,我们绝不希望他出庭,他的医疗和干预记录,我们也只会在最小必要范围内,向法庭申请保密提交。”
“我明白。”沈清澜点头,“念琛的情况,我们会申请特别保护程序。他的干预老师、心理专家都可以作为专家证人,以专业报告形式陈述其因骚扰事件受到的创伤,这比孩子本人出庭更有力。至于明轩和明玥,我们会提前进行充分的庭前辅导,确保他们在法庭上能得到最妥善的保护。”
案件正式立案后,立刻成为舆论焦点。媒体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派:一派是严肃媒体和法律界人士,密切关注案件进展,探讨其可能对隐私权保护、未成年人网络保护、媒体伦理等方面产生的深远影响;另一派则是一些小报和自媒体,虽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攻击靳家,但仍在各种渠道阴阳怪气,质疑靳家“滥用诉讼”、“仗势欺人”、“试图堵住公众的嘴”,甚至暗指靳家“心里有鬼才反应过度”。
被告方,尤其是被列为共同被告的某·大型网络社交平台,组建了庞大的律师团,试图将案件引入冗长的程序争议和技术细节,并高举“技术中立”、“平台已尽合理注意义务”等盾牌,试图规避责任。他们甚至试图质疑靳家“自愿”参加综艺节目,等于主动放弃了部分隐私期待,公众的讨论属于“合理评论”范畴。
对此,沈清澜团队早有准备。在第一次重要的证据交换和庭前会议中,沈清澜亲自出马,她逻辑缜密,言辞犀利,如同一位冷静的解剖医生,将对方的论点逐一驳斥。
“自愿参加旨在增进理解的公益性质节目,与授权他人对未成年子女进行人肉搜索、跟踪骚扰、发布虚假医疗信息、甚至企图进行肢体接触,存在本质区别!” 沈清澜当庭出示了厚达数英寸的证据册,其中包括:念琛被诊断为孤独症谱系障碍后,苏晚和靳寒签署的、要求医疗机构严格保密的文件;骚扰者尾随、偷拍、试图接触孩子们(尤其是念琛)的清晰监控录像、照片和报警记录;网络平台上充斥的、对念琛病情进行恶意揣测、对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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