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抵着手背,仰着脸看他,笑得甜而乖。
“我可没有算喔,我就是知道有庄爷在,我做什么都有人兜底。”
“再说了,难道庄爷还惧一个商会会长吗?徽州的地头蛇再大,在您面前也不过是一条蚯蚓,祖上如果没走过两万五千里,是官是民对您来说不都没有区别?”
庄臣的指尖顿了一下,眉稍扬。
话是真的敢说,胆子也是真的大。
不过话有些偏差,走两万五,如果不是骑马的都没用。
沈明月见他不说话又凑近了些,眨巴着眼睛,鼻尖蹭上他的下巴:“一个钱守城,您抬抬手就能废了,我就是仗着这个才敢让刘扬闹一闹的嘛,别生气了好不好?”
庄臣垂下眼看着她,嘴角那被气出来的弧度慢慢变了。
就她会说!
“你下次再做这种事,提前跟我说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提前汇报。”
“头发吹干,别感冒了。”
沈明月在他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庄爷,你生气的样子真吓人。”
“那也没见你怕过。”
“怕的呀。”
沈明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怕死了。”
……
~
元旦前的最后一周,徽州落了雪。
庄臣要走。
京城那边的事压了一堆,老猫已经订好了机票。
“跟我回京北。”
沈明月捧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热气袅袅地升起,模糊眉眼。
嘴角轻弯了一下,薄薄的似屋外雪,落下来就化了。
“可是庄爷,你不怕云水再被关停吗?”
沈明月在京城那点事,陆云征知道以后差点没把京城翻过来。
庄臣的云水会所,确确实实被摁了一下。
三天两头有人上门检查,消防治安卫生,轮着来。
虽然关不了门,但也能让你开得不痛快。
意思也很明确,你不收敛,我不收手。
“再等等吧,我明年就回去了,到时候就算你不邀请我,我也得回去。”
庄臣垂眼看她,视线从那弯起的嘴角滑到她眼底那片认真的光,停了一瞬。
沈明月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依旧那副娇娇软软的样子,哼着撒娇的尾音。
“庄爷,你就让我在徽州再待一阵子嘛,等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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