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墙上挂了块投影幕布。
金闯有时候会约朋友来看球赛,他从来没进去过。
现在金闯走了,这里都是他的地盘。
徐京生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投影仪打开,幕布亮起,还停在金闯上次看到一半的位置。
一打开就是继续播放。
画面跳出,一男一女,赤裸交缠。
娇喘声从环绕音响里涌出来,在整个黑漆漆的房间里荡开。
开场就是暴击。
“操。”
这个晚上,徐京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躺在床上翻了很久。
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个他认不出的地方,窗帘是浅灰色的,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光线很暗,依稀看见面前人的轮廓。
她靠在窗边,头发松松软软散落肩后。
“小孩。”她叫他,尾音往上挑,蕴着丝丝缕缕的慵懒笑意。
徐京生回她:“我不是小孩了。”
她看着他,嘴角上扬弧度愈发的弯,像是听到了一句很好笑的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只有半臂的距离,身上有很淡的气息,像薄荷,又似风吹过图书馆门口那排梧桐树时带起来的清苦气味。
“不是小孩是什么?”
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她抬起头。
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他尝到了清凉的味道。
轻轻按着,弯下腰,把她整个人拢进自己的影子里。
她叫他小孩,他说不是,把她的话堵回唇齿间。
梦破碎而灰蒙,组成一个奢望情节。
在窗台上,在地板上,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的床上。
她仰着头,喉咙里那声压低的喘息像一把钩子,把她所有说过的话都扯碎了,只剩他的名字。
徐京生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把被子掀开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起身去洗漱。
……
沈明月把接下来的几步棋在心里过了一遍。
等这个学期结束,大四一整年没有课,她打算去刘扬那边跟着把徽江实业立起来。
等那边立稳了,她再回来直博。
博士学历下基层就是副县级起步。
相比本科毕业从办事员开始熬,多念这几年书的性价比划得来。
京市这边一走,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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