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啊。
李老四梗着脖子站在门口,旁边两个横眉竖眼的儿子正拿着手机打电话摇人过来。
“刘老板,你们这是……?”
两位民警站定,略过跟前的李老四,走上前方的另一边询问情况。
报警的明明是李老四,到了现场却先是直接问起了刘扬。
有时往往一些细节举动更凸显人精啊。
刘扬从口袋里摸出烟,给两位民警一人递了一根,顾忌着人多,民警摆手没接。
“一点小误会,我们在跟这户人家协商拆迁补偿的事,谈了几个月了,非要两千万,今天过来就是想把底价再谈一谈,可能说话的时候声音大了点,邻居以为要动手。”
他自顾自地把烟在指间转了一圈,不疾不徐:“我们自己项目上的事,不会给所里添麻烦。”
基层派出所的民警平时处理的也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纠纷,见刘扬话说得敞亮,态度也客气,点了点头。
李老四在旁边听见这话,立马几步冲过来,手指点着自己的胸口义正言辞。
“误会什么误会,警察同志,我家这房子,有房本有土地证合法合规,我开多少钱是我的自由,谁管得着?”
“两千万怎么了?这块地就在他项目正中间,没我这块地他整条商业街都通不了,我开两千万都是便宜他了!”
民警也知道这事,其他人三百万都签了,就李老四狮子大开口,吃相难看。
但是买卖这事吧,他们也管不着。
“你要多少钱那确实是你的自由,但你现在报警是怎么回事?”
李老四指着站在保时捷旁边的沈明月。
“她要把我家强拆了,让工程队围着我家地基往下打二十米,警察同志你听听,往下挖二十米,我家这房子不就成悬崖上的危房了吗?她这不是强拆是什么!”
唾沫星子从他齿缝里蹦出来,民警默默后退一步撇过头,顺着李老四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年轻女人白色外套被风吹得轻轻翻动,墨镜还架在脸上。
刘扬主动介绍道:“这是我姐,沈某,从京北来的。”
话说得含糊,不过大家也不是傻子,听着这意思,拦在巷口那两辆路虎,还有这辆挂京A纯数字连号段的保时捷,大概都是这位的。
出资人之一,说话比刘扬还管用。
“沈老板,拆迁这种事一个要价高一个出价低,谈不拢是常有的事,咱们黄山市的营商环境一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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