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光滑,上了一遍桐油,晾在院子里,太阳一照,木纹亮晶晶的。
第二件活是两张八仙桌。
方方正正,四条桌腿车得圆润,桌面刨得跟镜子似的,手摸上去滑溜溜的。
桌沿刻了一圈简单的回纹,不花哨,但看着就扎实。
这张桌子他打算留着自己用。
另一张八仙桌,他打算送给准岳父家。
两张桌子做完,他又配了八条长凳。
他把这些活计一件一件码在木工棚外面,从早到晚泡在棚子里,吃饭也是随便对付一口。
陈青竹蹲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凿子,在一根桌腿上凿榫眼,凿一凿子,停一下,看看深浅,再凿一凿子。
周小山蹲在他旁边递工具,递凿子,递锤子,递砂纸。
他看了看陈青竹那张认真专注的脸,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些已经做好的家具:木箱、桌子、凳子、小橱柜,忍不住问了一句:
“哥,这都是给晓月做的?”
陈青竹手里的凿子没停,嗯了一声。
周小山又打量了一下那些东西,对于晓月嫁给陈青竹这件事更加心服口服。
八仙桌送到刘大江家那天,山谷里的人都来看热闹。
刘大江站在门口,看着陈青竹和张福贵把桌子凳子拿过来。
刘大江摸了摸桌面,滑溜溜的,又看了看桌沿那圈回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咧着嘴笑了。
“这桌子,够咱家传三代。”
谭桂花从屋里出来,将水递给陈青竹和张福贵,嘴里念叨着:“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刘晓月站在屋里,眼睛往外看着那张桌子,耳朵尖红红的。
刘晓星站在她旁,小声说:“姐,这桌子真好看。”
刘晓月抿了抿嘴巴,努力抑制住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但是刘晓星还是看见了。
“姐姐,你害羞了,嘻嘻!”
刘晓月顿时整个脸都红了,赶紧转身进了房间。
傍晚,江天蹲在自家屋檐下,看着不远处陈青竹的木工棚。
江树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蹲在江天旁边,也往那边看了一眼。
江天道:“青竹那孩子,今天送了一张八仙桌给刘大江家。”
江树摇了几下蒲扇,把落在腿上的蚊子赶走。
“你说这人跟人真是没法比。咱们山谷里这些后生,就青竹最成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