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样子,街两边的铺子关了大半,开着的几家也是门板卸了一半,里头黑洞洞的,看不出在卖什么。
街上有人走动,稀稀拉拉的,低着头,走得很快,谁也不看谁。
江天发现原来卖饼的老赵头还在街角。
只不过他的摊子已经缩成小小的一摊,只摆了几块黑面饼子,硬得像石头。
他正坐在摊子后面打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眯着眼看了半天,认出了江天,愣了一下。
“你还没死?”
江天道:“走运,没死成,还回来了。”
老赵头感慨地说:“那你真是福大命大。”
江天问:“老赵头,叛军打过来了没有。”
老赵头往街两头看了看,把声音压得很低。
“早打过来了。陇川府府城被占了,就年前的事。府城的官老爷跑得一干二净,叛军没费一枪一刀就进了城。”
他顿了顿,“不过他们只占了府城,底下的县镇没去,可能是人手不够,也可能是瞧不上。”
江天松了口气,又追问了一句:“奉元府那边呢?”
老赵头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那边打着呢,叛军和朝廷的兵杠上了,打了好几个月了,谁赢谁输不知道。听说叛军是想往北打,朝廷死咬着不放。”
他凑近了些:“你们要是在山里能活,就别出来了。外头这世道,谁知道明天又怎么了。”
江天从怀里摸出几文钱,买了两块饼子。
老赵头多塞了一块,“你们山里也不容易,拿着吧!”
江天和张福贵回到鹿鸣涧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陈小穗和林野也刚回来不久,坐在门口,陈小穗正将今天采的一些草药整理好放到背篓里。
林野蹲在旁边擦弩。
江天把老赵头的话说了一遍。
陇川府府城被叛军占了,县镇没动。
叛军和朝廷在奉元府打了三四个月了,还没分出胜负。
外头还是不太平,镇上死了七成的人,剩下的也跟行尸走肉差不多。
张福贵蹲在墙根,把一块饼子掰成两半,递给吴莲一半,自己嚼着另一半,嚼得很慢。
周大牛说:“那就还是回山里。外头这样,出去就是送死。”
陈小穗把背篓里的东西归置好,抬起头,看了众人一眼。
“我有个事跟你们商量。”
几个人都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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