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把顶门棍抽掉,推开门。
外头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刘春香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也愣住了。
“没抓咱们?”
赵顺皱着眉,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堆灰,又看了看消失在山路尽头的方向。
“难道真是路过?”
刘春香:“那他们怎么刚好也来这儿?”
赵顺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那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不敢赌了。
这世道,赌错了就是命。
“走,换个地方。”
他把包袱背起来,拉着刘春香,往东北方向走。
刘春香问:“不回鹰嘴岩了?”
赵顺摇了摇头:“那边谁知道那伙人还回不回来。不能再跟他们碰上了。”
他指了指东北边那片林子。
“往那边走,离官道一天多的路,不算深山,也不算靠外。万一有事,还能往官道上跑。”
刘春香没有反对。
两个人沿着山脊,往东北方向走去。
身后那间木屋越来越小,最后被树林遮住了,看不见了。
-
周小山远离了小木屋后,捶了捶腰,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问自己老爹:“那两口子他们跑什么?”
周大牛把水囊拧开,喝了一口,又拧上,塞回背篓里。
“怕咱们。”
周小山皱眉:“怕咱们什么?咱们又没拿他们怎么样。倒是他们跑的时候,老娘们儿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丫子踩在碎石上,我看着都疼。”
江天无奈道:
“这世道,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了。你对他笑,他以为你笑里藏刀。你给他干柴,他以为你下套。你帮他老婆看病,他以为你想摸清他家底。你说你不是坏人,他偏不信。”
张福贵道:“不怪他们。换了你,在山里躲了大半年,见了几拨人,几拨人里面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这样。”
江天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世道把人逼成这样,好人不像好人,坏人不觉得自己是坏人。”
张福贵:“想这些没用。各走各的路吧。”
几个人都沉默了。
傍晚的时候,五人能看到上完了,路分岔了。
一条往东南,去石门村;一条往西,去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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