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队每天照常出巡,早一班,晚一班,每个人出门都端着弩,箭上了弦。
头两天大家还绷着神经,走路都猫着腰,风吹草动就端弩瞄准。
第二天,第四天,第五天,什么都没有。
南边那片石头坡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干净了,灌木丛里也没再传出过动静。
那头白狼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露过面。
“它不来了。”
江天蹲在洞口,把弩上的弦松了,用布擦着箭槽。
林野蹲在他旁边,手里也拿着一把弩,没擦,看着南边的山脊。
他想了好一会儿,说了一句:
“它伤了,又只有一头,可能看咱们人多,不敢来。”
江天把弩弦紧了紧,点了点头。
张福贵从旁边过来,也蹲下,说:“也可能是看讨不着便宜,走了。山里这么大,哪儿不能待,非跟咱们较劲。”
江树接了一句:“不来最好。谁也不想跟那东西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
陈石头从洞里出来,听见他们几个人的话,道:
“不来是好事。但巡逻不能松,弩不能离手。那东西记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摸回来了。”
几个人都应了。
四月了,天彻底暖了。
白天太阳一晒,棉袄穿不住了,换成了夹袄。
地里的菜苗蹿得老高,白菜、萝卜、青菜,绿油油一片。
江家的房子晾了小半个月了,墙干了,屋顶的茅草也压实了,再不漏风。
江荷带着李秀秀、张巧枝几个媳妇,把山洞里的被褥、铺盖一床一床搬出来,搭在山谷里的竹杆晾衣架上晒。
被褥盖了一冬了,潮乎乎的,拍一拍,灰尘在阳光里飞舞。
江荷把女儿林溪的被褥抖开,搭在竹竿上。
林溪蹲在旁边,帮母亲将被褥扯直些。
江荷一边扒拉一边道:
“这被子该拆洗了,等过了清明,找个大晴天拆了洗。”
林溪问:“娘,我们好几年没去给爷爷奶奶和外公烧纸了。”
清明是什么,江荷说就是给死人烧纸的日子。
江荷手里的动作慢了一下。
她直起腰,看着远处,没说话了。
李秀秀也正在用棍子拍打被褥,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也停了。
张巧枝把一条褥子搭上竹竿,手在上面拍了拍,然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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