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叫做沈听松。
他比我大一些,生母早亡,在沈家不受宠爱,我听路过的下人闲聊时提及,说沈听松的生母曾经是一名很优秀丹修,是沈璋年轻时的爱人。
后来沈璋娶了现在的主母,沈听松的生母被她视为最为忌惮的劲敌,平日里,这对母子没少被欺负。
后来沈听松的生母去世,他便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
当然了,他在沈家的待遇还是比我好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他还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少爷,会有下人送来温热的饭菜,住的房间虽然有些小,却有阳光可以洒进来。
快乐吗?我觉得他很不快乐。
甚至有的时候,他的日子比我还要难过。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总喜欢抱着渡厄剑偷偷溜进沈听松的房间里去。
房间虽小,但他每次都会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连床板底下都没有什么尘土。
如果沈听松不在,我就会躲在床底下,悄咪咪等他回来,再出来吓他一跳。
但不知为何,每次沈听松都会提前发现我。
他一推开门,就会将从厨房带回来的糕点放在桌子上,用手敲敲碗沿:“不出来的话,我就都吃光了哦~”
我手脚并用的爬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土,顺带着在他身上擦干净手手,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我曾经偷过沈卿卿的糕点,外酥内软,入口即化,连摆盘都是精致的。
而沈听松拿回来的糕点,只是普普通通的栗子糕,光泽黯淡,有好几块破破烂烂,是隔夜的,或是被下人挑选过后的。
沈家的下人势利眼,喜欢见人下菜碟。
沈听松似乎已经习惯了,将糕点推给我之后,他便乖巧地摊开一本丹书。
我悄悄凑过脑袋,栗子糕的碎渣掉到书上。
他只是抬手轻轻拂下,明明没比我大几岁,就显得比我成熟很多,忽地抬头看我,将书本推到我们二人中间,小声询问:“你要不要识一些字?”
是的,我人生的第一场正式启蒙课,是沈听松教的。
他其实会的也不多,都是半知半解。
那时不管是他,还是我,都是在沈家腐烂,无处可依的蝼蚁棋子。
我不喜欢沈家,但除了沈听松。
幼时被欺负的画面历历在目,我有着很严重的晕血症状,被沈风华几人发现之后,他们总会往我的房间里丢过来死鸡死鸭之类带血的东西。
只有沈听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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