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遇知道苏稚棠也同样喜欢做这种事情，所以他一直拿这件事作为她有好好做题的奖励。
苏稚棠的小腹紧绷又放松，她还是很喜欢攥着他的头发，把他的那头软发揉得乱糟糟的。
可惜，这一次他却并不能被她所操控。
窗外，夜里开得娇艳的海棠花枝摇曳。
粉白的花瓣上落着晶莹剔透的露水，像一颗颗璀璨的钻石。
有人将她摘下，虔诚地吻着。
含在了嘴里。
*
短促的一声轻哼后，苏稚棠塌下了腰。
沈清遇帮她稳着身子，喉结滚动得快了些。
直到身上的人儿嗓音里只剩下软绵绵的哼哼，才帮她调整了姿势。
将早早备在床头的湿纸巾抽出来几张，擦干净手。
等人已经哼哼唧唧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了，才轻抚着她光洁的后背，安抚着还在轻微发抖的她。
沈清遇亲亲她的眉眼，又吻了吻她泛着薄汗的额间。
把湿纸巾在手心里捂暖，才小心地帮她清理。
可苏稚棠现在显然还敏感着，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下。
沈清遇温声安抚：“……好乖，好乖。棠棠这次坚持得比以前久一些了。”
他的嗓音温柔，让苏稚棠觉得安心。
她倒是不乱动了，视线虚虚地望着窗外，好久之后才能聚焦。
睫毛颤动，她下意识地往熟悉的怀抱中埋了埋。耳畔低磁的嗓音像晚宴里奏乐的大提琴。
苏稚棠没能分辨出他的话中的意思，只觉得耳边的声音温柔又低沉，很好听。
慢吞吞地点着脑袋，也不知道是在回应些什么。
沈清遇笑。
他知道她每次都要缓好久才能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的苏稚棠最好哄了，无论他说什么都只顾着点头。
懵懂又乖巧。
于是又温声哄哄她：“棠棠，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永远，永远。”
“不要离开我。”
见苏稚棠又乖乖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意渐深。
将用掉的湿纸巾随意放在一旁，下巴抵在她的发间。和她一同看着天边高挂的月亮。
一颗心也被填得满满当当。
正温存着，苏稚棠忽然警觉地坐起身。
手撑在沈清遇的胸膛上，神情迷茫地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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