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卧床,可以到院子里溜达溜达,只要不过于劳累,再延寿几年也未尝不可。”
靖安伯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安辞,“当真?”
他有些激动道:“只要你能救我母亲,条件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安辞:“我不是那挟恩以报之人,救人本就是行医者的本分。”
冯夫人:“你能救母亲,我们回报那是应该的。”
楚安辞道:“这样,我先写个方子,你们先去抓药,我给来太君施针,先祛除寒气,然后再将余毒逼出。”
“白灼,你给老太君写个调养身体的膳食方子,年纪大了,不宜荤腥,选清淡点的方子。”
下人很快拿来笔墨纸砚,楚安辞快速写下药方,郑太医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
他越看越是惊讶,心中惊叹:竟然还可以这样,这方子我竟从未见过。
甚至一不小心,将自己的胡须揪了两根下来,疼的他手一颤:哎呀,疼疼疼!
“楚大小姐,你这药方回头,我可否誊抄一份?”
楚安辞点头,“可以。”
郑太医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你这方子,是从哪里得来的,竟如此巧妙。”
楚安辞一边打开针包,一边道:“是我和师父多次实践,自己配出来的。”
然后扭头对靖安伯他们道:“劳烦伯爷和夫人,先去外间等候。”
“白灼,一会写完药膳,端盆温水进来。”
大家都离开老太君的房间,最后只剩正在忙碌的楚安辞,和因为刚才楚安辞那话发呆的木桩郑太医。
郑太医:自己配出来的?她才多大,竟能配出这么精妙的方子?
哦,对了,师父。
“敢问大小姐师从何人?”
楚安辞手一顿,看向他,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甜甜的笑。
看的郑太医都不禁跟着傻傻笑起来。
“我师父这人脾气有点怪,不喜人提及他,所以抱歉啊,不能告诉你!”
我如果告诉你我师父是云神医,那我家岂不是会被你们踏破门槛?
到时候光应付你们了,我还报不报仇了?
郑太医的笑一下子僵住,他摸摸脸:医术高超之人,脾气就是古怪!唉,可惜了,这小丫头的师父,一定是位厉害的医者。
看那方子和之前的药丸,甚至有可能堪比云神医。
郑太医来不及继续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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