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陈启明点点头,坦然道:“做事情总要付出代价。只要根扎得够深,风言风语吹不倒大树。至于以后——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刘振山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太猛,牵动了胸口的伤,一边笑一边咳嗽,一边咳嗽一边拍床板:“你可真行,把骂人的诗都搬出来了。”
“现在骂我酷吏的人不少,也不差我骂他们一句。”陈启明笑了笑,道。
“酷吏。”刘振山啧啧嘴,向陈启明道:“你真想当酷吏?”
陈启明也笑了,道:“我就是我,不是酷吏,也不是什么包青天!这个时代,和光同尘的人太多,需要个人来当酷吏。既然他们给我扣酷吏的帽子,那我就接着。”
刘振山也笑了,笑够了,靠在床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陈启明。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这小子不是在逞能,是真想透了。
陈启明的名头太盛了,步子迈得太快了,接下来必定还有重用。
这个时候,身上背点恶名,不见得是坏事。官场上,自污有时候是一种自保。
而且这些谣言终究只是谣言而已。真相是证据确凿的,那些人只敢在背后嚼舌根,真要拿上台面来攻讦,反倒会显得攻讦者自己拎不清。
更重要的是——不管哪个时代,确实都需要一个酷吏。
嘉靖炼丹,被海瑞骂他骂得天下皆知,差点气死,不也没杀海瑞。
不是不想杀,是不能杀。
总有烂事要人收拾,总有恶人要人收拾,总有人得站出来唱黑脸。
现在这个时代,虽不至于像嘉靖朝那般荒唐,可贪腐的事、懒政的事、欺上瞒下的事,哪样少了?和光同尘的人多了去了,猛人不够用。
这时候冒出来一个陈启明——年纪轻,手段硬,背景够,还敢豁出去,那正好,让他上。
“你看得开就行。”刘振山不再劝了,懒洋洋地靠回枕头上,斜眼看着陈启明,忽然换了个话题:“对了,接下来你什么安排?沐云帆的案子结了,调查组也差不多该收摊了吧?”
“上面已经在考虑了。”陈启明含糊道。
刘振山嘿嘿笑了:“跟我还打马虎眼?”
“真还没确定,等有确定的消息,第一个告诉你。”陈启明笑着摇摇头,坦诚道:“到时候,你要愿意跟我搭班子,我想办法。”
调查组的事情快要结束了,他的新征程也快要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