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罗天佑狠狠吸了口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呵斥道：“慌什么？段鹏程不是傻子，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你怎么知道？”赵东来转头看他，颤声道：“陈启明那小子手段多狠你又不是没看见。刘振山差点把命都搭进去，才拿到那些照片。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段鹏程扛得住？”
罗天佑没说话。
他心里也没底。
段鹏程是道上混出来的，讲义气，但也惜命。
在监狱里蹲几年，和把命搭进去，是两回事。
“现在怎么办？”赵东来走过来，压低声音，不安道：：“陈启明说要调查内部泄密，林书记还让他负责，这摆明了就是冲着咱们来的！”
罗天佑沉默了几秒，缓缓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一定要记住，我们什么都没做。就算真的查起来，我们提前通知被调研单位，做好接待准备，也是正常的工作流程。至于储备中心那边的人，把消息泄露给谁，那是他们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赵东来眼睛亮了起来。
对啊。
他们只是通知了储备中心，说调查组要去调研。
至于储备中心的人把消息告诉段鹏程，那是他们之间的事。
“可是……”赵东来又担心道：“万一储备中心那边的人把咱们供出来呢？”
“供出来？他敢吗”罗天佑冷笑道：“？汪亮现在自身难保，再多一条泄露工作秘密的罪名，判得更重，他没那么傻。”
赵东来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很快，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那于省长那边……”
罗天佑脸色一沉，寒声道：“别提于省长，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跟于省长没关系。我们只是正常工作，明白吗？东来，在这件事上，你心里一定得有杆秤！”
赵东来立刻会意，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和不安。
但他们都知道，现在不能乱。
乱了，就真的完了。
……
同一时间，花城市郊，一栋别墅里。
“废物！都是废物！”沐云帆脸色铁青，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段鹏程这个蠢货！让他放把火，能把事情搞成这样！”
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脸色同样铁青，很是难看。
他是沐云帆的父亲，沐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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