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夫妻俩同时僵住,惊恐地向门外看去。
“谁啊?”男人咽了口唾沫,慌乱道。
“隔壁的。”陈启明沉然一句,低声道:“我是医生,能看看。”
夫妻俩对视一眼。
男人犹豫着,没动。
门外声音又响起:“放心,我不往外说,但孩子一直这样可不行。”
女人看着床上小脸通红的孩子,一咬牙,冲过去拉开门,看了看门口的陈启明,颤声道:“你……你真会看病?”
“会。”陈启明径直走进屋。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关上门。
这时候,陈启明已是走到孩子旁边,先俯身耳朵贴在孩子胸前仔细听了听。
呼吸音清晰,没有痰音。
他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紧跟着,拉起孩子的小手,三指搭在手腕上,开始诊脉。
脉象有些浮数,但好在没有沉紧的情况。
“高烧,但肺上没问题。”陈启明当即做出判断,道:“就是外感发热,普通感冒。”
夫妻俩听到这话,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但马上心又提起来:“可烧得这么厉害……”
“孩子太小,我这没有儿童退烧药。”陈启明看向夫妻俩,低声道:“我给他推拿一下,再扎两针,能把温度降下来,你们敢让我试吗?”
男人看着床上烧得迷糊的儿子,一咬牙:“试!总比烧着强!”
女人也用力点头。
“好,你们有酒精吗? 高度白酒也行。”陈启明当即道。
“有有有!”男人赶紧从柜子里翻出半瓶白酒。
陈启明用酒搓热了手,开始给孩子推拿。
清天河水,推三关,退六腑,揉涌泉。
从手臂到后背,再到小腿,手法干净利落娴熟。
孩子一开始还瘪着小嘴,哼哼唧唧,但推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哭声也弱了。
紧跟着,陈启明又取出银针,消了毒后,取穴大椎、曲池、合谷,银针轻轻捻转,少许后,孩子的额头渐渐冒出汗来,彻底不再哭了。
陈启明留针十来分钟,这才起针,抬起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感觉温度明显下降后,温声道:“体温下来了。今晚多喂温水,注意观察。明天要是还烧,再叫我。”
女人慌忙把孩子轻轻放平,盖好被子,这才转身扑通一声给陈启明跪下了:“大哥,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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