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柚妤没问，林泞也没说，只是有一次两人在教室坐着，夜泽礼给她提了一盒蛋糕还有一大袋零食。
林泞笑着收下，等他坐回位置上，忽然说了一句“其实他也没那么差”，后来就没有下文了。
*
六月来得比想象中快。
教室里的倒计时牌从两位数变成一位数的时候，南枫高中里最平静的反而是高三1班。
保送生们的桌椅搬走了几个，剩下的空位被陆续从奥赛班转来的学生填补，教室里的格局变了又变。
只有那四张拼在一起的长桌始终没人去动。
“终于要高考了！”韩寞叫得最欢，“我妈说我要是能过六百分，就给我一千万加一辆车！这不是动动手的事情吗？”
有人接话：“你妈这是激励你还是羞辱你？”
室内响起零星笑声。
“你懂什么，这叫爱的鼓励。”韩寞睨了那个方向一眼，“不像你，考六百九你爸也就给你发朵大红花。”
那人默默转过头，确实，大红花还是微信发的，不如贴纸的那种。
宋路景难得主动加入话题：“那你妈对你还挺严格的，我妈说只要我去考了，就给我买个岛。”
他父母虽不常在身边，该给的物质却从来没有亏待过半分。
韩寞哑巴了。
宋路景扬眉，“你为什么不说话了，是因为不喜欢钱吗？”
“是因为我天生不爱说话。”
“……”
江凉锦翻着一本管理类学书籍，听见旁边翻书声停下，侧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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