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个笑：“行。”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半湿地搭在肩上，素着一张脸。苏晚已经把外卖摆了一桌，还醒了一瓶她珍藏了好几年没舍得喝的柏图斯。
因为今天孟安甯比较重要。
苏晚给两个杯子都倒上酒，晃了晃杯子：“喝点，心情会好些。”
孟安甯在餐桌边坐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她看着那桌菜。
辣子鸡、酸汤肥牛、水煮肉片，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花汤。全都是她爱吃的家常菜。
孟安甯靠着椅背，才觉得整个人慢慢落回地面。
她苦笑道：“柏图斯配辣子鸡，是不是太奢侈了？”
苏晚凑过去幽幽道：“那我找傅律报销。我听说，他在法国有个酒庄……”
孟安甯想笑又笑不出来：“……傅斯珩又不是冤大头。他干嘛替你埋单？”
苏晚缩回去，“也是哦。但万一他还连本带利还我了呢……”
后半句孟安甯没听清，也没问。只垂下眉眼夹菜。
苏晚偷瞄她的神色，然后小心翼翼问：“靓靓，知道是谁干的吗？”
孟安甯没有抬眸：“谢泽宇，他不想离，就整了这一出。”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苏晚也想过，孟安甯说得有道理，这个时候她站出来发声明，没人会信。
拍照的人是故意的，没拍车牌，车型模糊。
唯一具有识别度的，就是那张五彩斑斓的车膜，但整个京圈，这样的车不止苏晚一个人有。
孟安甯夹了一块辣子鸡，嚼了两口，辣味冲上鼻腔，她咽下去，又喝了口酒，把那股辣和酸一起压下去。
“你放心。”她说，“等我缓口气，我会让谢泽宇签字。至于热搜……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过一阵，风一吹，就散得无影无踪。”
苏晚点点头，“有道理。”
又骂了一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喝酒！”
“嗯。”孟安甯举杯，“今晚陪你喝个够。反正被停职了，终于可以在家歇两天。”
苏晚眼睛一亮：“好耶！”
她举起杯子碰过来，力道没控制好，酒溅出来几滴。两个人同时去擦，手撞在一起，又同时笑了。
再把两个杯子满上。
电视还开着，无声的画面一闪一闪。
窗外夜色沉沉，客厅里偶有笑闹声传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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