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尘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太子妃此言差矣,奴才不过是奉皇上之命,在此处清点佛经罢了。”
沈梦茵上前一步,她几乎是确定云岁晚就在此处,只要掀开棉被。
云岁晚从今往后都要被她踩在脚底下。
“既是如此,那就让我们瞧瞧,九千岁被褥之下有什么!”
容翎尘挡住沈梦茵,对着张婧仪缓慢开口,“皇后娘娘若不信,大可以掀开被褥查验。只是...”
他忽然压低声音,“这被褥下若是藏着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皇后娘娘是懂奴才的规矩的。”
沈梦茵脸色一变,正要上前,却被张婧仪一个眼神制止。
张婧仪盯着容翎尘似笑非笑的脸。
今日无论被褥下是谁,沈梦茵敢掀开,容翎尘就敢动手杀人。
“九千岁说笑了。”
张婧仪勉强扯出个笑容,“本宫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她转向沈梦茵,语气带着责备,“你定是看错了。还不快给九千岁赔不是?”
张婧仪带着沈梦茵出去,“去搜搜其他禅房。”
沈梦茵并不死心,宫人分明说云岁晚状态不对。
她一早就看见许行舟在寺院的后厨忙着什么,结果就看见他端出来一碗热乎乎的莲子羹。
沈梦茵这才知道许行舟是会做饭的,可是这饭却是做给云岁晚的。
于是她就派人一直盯着动向...
云岁晚刚要掀开棉被,外面男人的手掌直接按住了她的动作。
容翎尘指尖飞出暗器,贯穿木门,几乎是擦着沈梦茵的脸颊过去的,“再不滚,本都督就杀了你。”
随后传来的是凌乱逃跑的脚步声。
许行舟脸上挂着急色,在看到沈梦茵后瞬间收敛了神色,他迎上去,“茵儿,你在这里在做什么?”
沈梦茵没找到云岁晚,本就窝了一肚子火,“阿舟,我问你...你是不是给云岁晚做了莲子羹?以前怎么从未听过你会做这些?”
许行舟面色如常,“以前跟着母后,学过。”
沈梦茵眉头一皱,“那你......”
男人扣住沈梦茵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茵儿,孤的心里只有你。”
“今日给云岁晚做莲子羹,不过是因为她的阿兄在此,云家是文臣之首,她兄长手握兵权,孤务必要哄好云岁晚。”
“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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